,封夜一到東廠便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若是她再不出去,東廠怕是就要姓樓了。
到不想還沒擔心兩天,就有人送來了機會,來人就是雪妃,甚至連麵都未曾遮住,這了一群人高調地進來。
後麵幾名侍衛抬著大盆,一邊捂著鼻子,掩不去的腥味,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饒是淩語柔再不懼生死,此時也微微白了臉,心下幾乎要把封夜淩遲了千萬遍。
那盆中裝了滿滿一團水蛭。
“淩大人,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被一點點吸幹血的滋味,淩大人還沒嚐過吧?”雪妃紅唇開合,妝容豔如蛇蠍,想來是看近期墨帝疏遠她,已隱隱嗅到些苗頭了。
兩人架著淩語柔出來,依著她的本事僅這兩名大內侍衛還拿不住她,隻是轉念一想便不再掙紮,她需要一個出去的理由。
從腿腳開始,整個人被慢慢放入盆中,上百隻水蛭如瘋了一般地纏繞過來,在她身上密密麻麻地排列開,盆內傾刻成了一片猩紅,僅片刻,淩語柔便昏厥過去了。
淩語柔在床上躺了三日才漸漸轉醒,卻是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一睜眼便是頭痛欲裂,封夜冷眼坐在床頭上,麵色不善。
“你就算準了我能及時趕回來?”
半晌,淩語柔才聚起力氣說出兩個字:“東廠。”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封夜露齒一笑,將袖中腰牌炫耀似的掏出給她看,說:“現在東廠已經歸在了我麾下。”
淩語柔轉頭看向那跟了自己四年的令牌,眼中光芒隻瞬間便暗淡了下去。
聖上已經不再需要她了,她失了自己最後的價值。
淩語柔閉上眼,落下淚來。
封夜未想到她竟是這般反應,頓時慌了手腳,胡亂地替她抹掉眼淚,說話越發小心翼翼:“我……過了這個月,我再還給你不行嗎?澄清隻說要殺的是東廠都督,等時限過去你就是要西廠我也給你。”
淩語柔渾身一顫,一邊自我叨念著封夜又在胡說八道,隻是始終閉著眼,卻怎麽也聚不起抬頭看他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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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城認罪後案件本該告一段落,卻不想在西廠抄家時竟搜出了數封通敵的信件,墨帝震怒,連帶雪妃母族全數被查,僅十日間大起大落,這個盛京前三的家族一夜間被傾覆,再無翻身的可能。
雪妃自縊於宮中,大皇子轉由皇後撫養,一聽說這事,淩語柔便已嗅出了裏麵隱隱被藏起的陰謀。
“又是你搞的鬼?”
“她該死。”封夜帶著淺淺的笑容,全氏上下數百人的性命,在他口中也不過如草芥一般。
他卻不會告訴她,其實雪妃死得很慘,天下畢道她是因家族自縊,卻無人知道,那晚封夜差人往她肚中塞了數十隻水蛭,雪妃是被生生疼死的,肉殿裏床上幾乎血流如蛀。
許是意識到大理寺的監牢並不是那麽安全的地方,封夜借著她需要休養為由,將其接入自己府上,有西廠錦衣衛來回巡邏把守著,早七八天便已經做好了要活捉澄清的準備。
鑼聲一下接著一下,更夫含糊不清的打更音連連傳入耳中,淩語柔緩緩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巡邏正處於最困乏的時候,有黑影自頭頂一閃即逝,軍士相繼迷惑地揉揉眼,繼而搖頭,果真是太累導致出現了幻覺。
淩語柔貼著磚瓦悄悄潛入封夜書房裏,一團漆黑。
她順著那牆根摸到一點突起,用手指輕輕鬆鬆一摁,方窄小的磚屜自牆內彈了出來,淩語柔將懷中之物放入抽屜內,重新摁回去,這才再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當中。
而一個月,就這樣到了。
離澄清在索命狀中寫下的日期僅差一天,這日不知有多少大慶百姓燒香拜拂祈求他能殺死淩語柔,蘇子淵調來東,西兩廠全數官兵,將廠督府層層圍了起來,多少弓箭手埋伏其中,隻為保她一命。
封夜更是辭了早朝,與淩語柔同坐在室內,直至天色將暗,等來的卻是耶律公公,身後並五千大內侍衛,將整座府宅從外麵圍住,縱飛鳥不可出入。
兩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同程度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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