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起身恭迎。
耶律公公手上捧了一隻酒壺。
“公公,你這是?”
“封大人,淩大人,奴才奉陛下之命前來抓捕朝廷命犯。”說著再不看他二人一眼,揚手跌落:“搜!”
封夜的臉傾刻就白了!
禦林軍自蘇子淵書房搜出五支清漆箭頭,每支箭棱上都刻了一個小小的‘澄’字。
封夜幾乎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被耶律公公帶來的人摁在了地上,此時便是再傻的人也明白了。
“是你放的?”封夜問淩語柔。
淩語柔轉過頭去,卻不敢去看倉皇眼睛:“祖製不可違,而陛下需要東西兩廠的勢力,隻有你我都敗了,他才能名正言順地收回去。”
“那澄清……”
“也是我。”其實墨帝何嚐不是早就知道,因為這天下再沒有一個人,能像她這樣,他想要除去的人,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他鏟除。
耶律公公卻是麵無表情地展開聖旨,宣道:“封夜,淩語柔,聽旨—”
“封夜扮作澄清殘殺朝庭命官數十人,其罪當誅,十日後問斬,蕭佑城本無罪卻被屈打成招,全氏被誣通敵叛國,天子聖明為其平反,此案淩語柔難辭其咎,帝念其女子之身,故毒酒賜死。”
這自然是念給天下人聽的。
酒壺就放在兩人身前,封夜幾乎瞠目結舌,淩語柔靜靜地跪在地上,視線在那酒壺上停留片刻,麵色不變,隻問道:“是什麽毒?”
“回大人,這是化骨。”
“陛下可有什麽要你帶給我的?”
耶律公公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淩語柔卻是明白了,不由得自嘲地笑道:“倒是我不自量力了,如今我再沒什麽用處了,確實也該死了。”
“淩語柔!”封夜掙紮著便要站起來阻止,卻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不可動彈,淩語柔聞聲轉頭:“你若是恨,便隻恨我好了,封夜,是我對不起你,負了你的一片真心,若你還能活著,可再不要喜歡上我這樣的女人。”
一隻手覆在心口上,淩語柔慘淡地笑著:“因為這兒,早就滿了。”
說著,她從耶律公公手中接了酒壺自己倒上滿滿一杯:“既然是陛下要我死,淩語柔萬死不辭!”
言罷,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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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語柔再醒過來時,已是三日之後。
這場戲終得圓滿,除去了淩語柔與封夜,天下滿意了,借此之由收回兩廠勢力,陛下滿意了,如今他的許諾兌現了,淩語柔,也該滿意了。
那日在書房,墨帝便已經將大網布下,隻待大魚撞入。
“你想辦法借著澄清這次機會把東西放到他府中,淩語柔,這是最後一件事。”
於是大皇子中毒,淩語柔入獄,雪妃的報複,說著一環扣了一環,又何嚐不是在他的默認與暗示下進行?
京中全家與樓家已鼎立了太久,盛京需要換血,全氏一族本不幹淨,隻要稍抓了把柄便能除去,而樓家卻不一樣,滿門錚錚的大義之心,他不想寒了樓家的心,隻能拿封夜開刀。
淩語柔抬手覆在心髒所在的位置,緩緩地睜開眼,頭頂魂錦斜帳是那麽的不真實,都道她是終於如願,卻沒人知道,從無痛覺可言的她,這裏是疼著的。
墨帝坐在床邊足足守了她三日,一見她醒來,臉上闡露出極大的歡喜來。
“陛下,臣……”
“淩語柔已經被賜死埋了,現在你是朕的妃子,朕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墨帝傾身摟著也,再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他很小的時候先帝便曾叮囑過他,為君者當不喜形於色,倘若是真的喜歡一件事物,那就等自己真的強大到能護了它周全的那一天,再表露出來,否則便是害了它。
這樣的一個女子,她心心念念的全是他,甚連生死都不懼,他又怎能不喜歡?
懷中的女子頓時僵直了背,淩語柔趁墨帝訟怔之際,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下床跪倒在地上:“臣有一事相求,還望陛下成全。”
墨帝歡喜的眸子頃刻冷凝下來:“你若是要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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