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你知道嗎?這是我三年來睡得第一個沒有噩夢的覺!”好似是在自言自語般,墨成君挑起她頰邊一縷青絲,細細地纏卷到手指上,薄唇隨之印下一個吻。
偽裝著沉睡的陳梓潼心中不由自主地默默回應著,“這也是我睡得第一個不需要依靠藥物才能入睡的美夢……墨成君,你的噩夢中是不是在愧疚當年的事情?”
墨成君深沉黝黑的雙眸沒錯過她在話落那一瞬間的輕顫,薄唇忍不住勾勒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潼潼,我本就是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樣的我可怕嗎?
他曾經聽過無數人罵他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怪物,可那又如何?
但是現在他卻會懼怕她異樣的目光,然而時至如今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他不知道還有沒有這麽一個精妙的時刻可供他剖析自己的心理。
如果兩人都是清醒的狀態,她又會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也罷,就讓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裝睡吧!如果隻有這樣她才能相信自己說的話。
“潼潼,當年我對你承諾的從未變過……隻可惜其中出了一些無法控製的因素,難道這就是天意弄人?隻是一個小小的疏忽,就讓我弄丟了你們母子三年……”
墨成君的嗓音越來越苦澀,直到最後嗓音已接近喑啞,一滴清淚從眸中滴下,滴到她的臉頰上,“如果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那這懲罰也太過殘忍!”
陳梓潼受到的震動絲毫不亞於一場地震,當年的承諾……是關於杜思罔的事情會妥善解決的承諾嗎?那所謂的無法控製的因素又是什麽呢?又是什麽疏忽呢?
心中期盼著他繼續往下說下去,結果沒等來深入的東西,卻等來了一滴水意。
水意?他是哭了嗎?他又為什麽哭?墨成君也會哭嗎?
有一瞬間,陳梓潼突然很想不顧一切地睜眼,讓他將一切都說清楚,但是很快她就壓抑下了這股衝動,繼續等待著他流露出更多的線索,以方便後續去核查。
墨成君不否認自己的私心,但是剛剛字字句句都是發自他的內心,三年來他沒有一刻不悔恨著當初的大意,如果自己再仔細謹慎一些,是不是就會發生那些事了!
故意沒有說得太細,為的就是留給她自己去查的空間,以潼潼現在的性格,她應該更會信賴於自己親自查出的東西,這樣會比從自己口中說出的效果好上千倍。
他向來不屑於算計人心……可是,論起對人心的算計,又有幾人能夠比得上他!
“潼潼,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上天將你送到我身邊,我是一個從不相信神佛的人,可是在你離開的這三年,我卻不隻一次地求神拜佛,隻為了那虛無的庇佑!”
“大概……這就叫病急亂投醫吧!嗬嗬,為了你我甘願放下一切驕傲,結果到最後卻是我傷害你最深,潼潼,你應該恨我入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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