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自己都恨自己!”
墨成君說著說著,將頭虛虛地靠在她的小腹處,“潼潼,謝謝你!謝謝子墨的名字是陳子墨……孩子,你教得很好,好的讓我愧疚地不知道怎麽出現在你麵前!”
隨著他的話,陳梓潼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當初生產完老師問自己孩子的名字時,那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名字,“子墨,這孩子叫陳子墨!”
脫口而出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了當初的約定,然而已經出口的話卻反悔不了!
陳子墨就陳子墨吧,畢竟子墨身體裏也流動著他一半的血,這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墨成君從餘光看著她眼角的輕顫,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黑眸中卻有著掩都掩不去的悲哀,“潼潼,這樣的我自己都覺得無法饒恕,你會饒恕我嗎?”
無法掩飾的悲哀從聲音中泄露出來,陳梓潼心中的顫動讓她幾乎快要維持不住偽裝的沉睡,如果三年前的事情真的是一場陰差陽錯……那她該怎麽做呢?
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她設想過千萬種可能,卻從沒想過可能隻是一場差錯的可能,如果真的是差錯,那真的是天意弄人了!
“潼潼,其實我很感激南宮苑的自作主張,若不是如此我怎麽有可能如此親近你呢?這樣和你沒有距離的接觸我已經在夢中夢到過無數次了……”
“沒想到最後卻是要靠著一場媚藥美夢成真,時至今日,我之所以才願意在這麽多事之後依然叫那個人一聲老爺子正是因為是他將你送到了我身邊!”
墨成君依然在說著,自言自語的話語沒有絲毫的聯係,仿佛是想到哪就說到哪。
陳梓潼手腳都開始有些僵硬,她突然有些不想聽下去,再聽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保證內心的世界不崩塌……她竟然開始有了絲絲的動搖!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對於他所說的一切都抱著萬分的懷疑。
雖然她心中告訴著她,一切應該都是真的,自己的偽裝在這三年的曆練下應該不會被輕易發現,那也就是他所說的這些話都是建立在自己不會聽到的基礎上。
所以,他說假話沒有絲毫的必要!
正當她想要睜開眼睛的時候,墨成君適可而止地結束了自己的‘自言自語’,輕輕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個不帶曖昧意味的吻,隨後轉身離開包間。
僵著身子等候了很久,陳梓潼也沒有等到他再回來……確定他不會再回來之後,她睜開雙眼,瀲灩的水眸中滿是迷茫,她到底應不應該相信他呢?
時間滴滴答答地過去了很久,陳梓潼不知道何時又睡了過去,直到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您好,陳小姐,這是墨總裁讓我給您準備的女裝,您現在是否方便讓我給您送進去呢?”
陳梓潼猛地想到一些事情,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抬手看了看手表,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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