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程煙本來可以睡一個安穩的好覺,卻硬生生被敲門聲吵醒。
規律的敲擊聲如同鼓點一樣,將夢境和現實勾勒在一起。
明明被窩溫暖、陽光和煦,程煙卻硬生生被嚇出一聲冷汗。
她做了一個顧寒聲上門討債的噩夢。
夢裏的顧寒聲慢條斯理地細數她罄竹難書的罪狀,眯著眼威脅著她簽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
這個夢太過驚悚。
聽清敲門聲的一瞬,程煙下意識將頭埋在枕頭裏,心虛氣短地裝聾作啞。
臥室外。
程一盯著那嚴絲合縫、毫無動靜的木門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現在還沒起,這是折騰到多晚?”
聯想到昨天相親時的場景,程一眼睛一亮。
他美滋滋地放下敲門的手,打算向父母報喜,臥室門突然開了。
程煙黑著臉站在他麵前。
程一被嚇得一抖,他謹慎地後退到安全距離,小聲詢問:“姐,你昨天沒睡好?”
“回來得有點晚。”程煙眯了眯眼,記起昨天的事,恨得牙癢癢,“要不是你昨天跑了,顧寒……顧先生又不認識路,我還不至於一點多才睡。”
程一又退了半步才接話:“原來是這樣啊……”
但是一點多才睡?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而且還明顯有舊情……繞路……騙鬼呢!
程一在心裏呐喊。
他蜷著腿坐在沙發上,板正的坐姿和眼巴巴的模樣堪比乖巧的小學生。
程煙明知道他是裝乖,卻忍不住心軟。
尤其在打開冰箱,看到程一早早備好的牛奶和點心時,那點微弱的怒火也跟著散了。
“說吧,”程煙倒了杯熱過的牛奶給程一,自己也端了杯慢慢喝,“大清早兒的砸門,什麽事?”
程一瞟了眼牆上的時鍾,有點難以置信:“九點了,姐!這時間還早?你以前不這樣的。”
程煙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如同一隻被命運捏住後頸皮的貓,程一不敢再皮,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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