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出現了些正經的意味。
“我昨天……咳，走得太快，把你的新手機一起拿走了。”
程煙挑了挑眉。
她昨天被顧寒聲攪得心裏一團亂，倒是根本沒留意。
接過程一遞過來的手機，程煙低頭看了一眼：“有人找我？”
程一誇張地大幅度點頭，很給她麵子地用力鼓掌。
清脆的巴掌聲中，程煙莫名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沒兩秒，程煙的預感就成了真。
程一笑得像是村口的二傻子，眼皮快要翻出花兒來一樣給程煙使眼色：“顧哥~是顧哥！找你！”
程一一字一頓地誦讀著短信內容，語氣中飽含充沛蕩漾的情感——
“程煙，我是顧寒聲。”
“顧氏正在籌備年會，眼下出了點狀況，想請你來幫一下忙。”
程煙一直知道自家弟弟偶爾會犯病抽風，卻沒想到居然瘋到這個地步。
嚴肅正經、毫無曖昧的短信被程一一念，生生多了點古代青樓門前攬客的味道。
辣得程煙耳朵疼。
勉強穩住手，程煙沒管對麵眉飛色舞的大號幺蛾子，點開了信息。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串熟悉的號碼。
程煙一愣。
一別三年，程煙以為顧寒聲早就換了手機號。
沒想到還是原來那個。
程煙垂下眼，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進去。
她用的力氣有點大，戳在屏幕上的指尖隱隱發白。
程一餘光掃到，頭皮一緊，像個猴子似的立刻跳到了沙發後麵。
“姐，不是我想回複的！”程一警惕地盯著她，倒豆子一樣快速地解釋，“是爸媽說你正好還沒找工作，顧氏的工作機會又極為難得，就讓我回複了。”
雨後燦爛的陽光斜斜落在屏幕上，折出一層明亮的虛影，將黑色的字跡映得模糊不清。
程煙目光凝在短信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她眼睛垂著，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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