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眸色頓時凝結成霜,不屑而鄙夷道:"楚逸,他算個什麽東西?一個沒用的廢物,他也配?爺幫你們抓楚染楚鈺那兩個叛徒的時候你怎麽不義正言辭的說那是你們北周私事,不需要爺插手呢?怎麽,現在過河拆橋了?爺告訴你,今天這事兒,爺就插手了,你要如何?"
"你—"楚旭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也再無法維持君子如玉的姿態,沉著臉道:"容臻,你不要得寸進尺。別忘了,這是北周,不是你南齊。"
容臻麵容冷傲,冷聲道:"無論北周也好南齊也罷,爺的女人,爺沒答應,誰都別想動她一根頭發。"
"讓開!"
他渾身氣場大開,聲音冷凝如冰雪。
"她什麽時候成你的女人……"
楚旭的話還沒說完,便聽一直沉默的楚曄淡淡道:"讓他們走。"
"五弟……"
楚旭驚訝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楚曄神色早已恢複如初,"午時到了,讓她走。"
楚旭不解其意,鳳淺兮卻已然頓悟。
今日午時,二十三天。
昨夜他說的話言猶在耳,隻是心境,卻天差地別。
她閉了閉眼,靠在容臻懷裏,說:"我們走,這個地方,我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
容臻低頭看她完全信任依賴自己的動作,眸光溫柔而寵溺。
"好。"
他抱著她大步離去,這一次,楚旭沒有再阻止。
直到他們走出大門,後麵才響起楚旭急切的驚呼聲。
"五弟……來人,快去宮裏請禦醫……"
聲音漸漸遠去,鳳淺兮再也聽不見了。她已經上了容臻的馬車,直往驛館而去。
"兮兒。"
容臻看著靠在車壁上假寐的鳳淺兮,她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楚曄傷了你?我給你療傷……"
"不用,我沒事。"
鳳淺兮待他的態度並不算多溫和,隨意的拭去嘴角的鮮血,睜開眼睛看著他。
眉如剔羽,斜飛入畫,眼睫之下微垂的眸子墨玉般光華璀璨,流轉間似碧湖傾瀉,萬裏江山近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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