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卻妖冶異常,說不出的矜貴風流。高挺的鼻以及形狀完美的薄唇,鑲嵌在刀削斧琢的臉上,有一種逼人的美。
紫色華袍高貴而華麗,仿佛他身份的寫照。
容臻,比之十年前初見更為耀眼和驚豔。
"你來得比我想象中快。"
她這樣說著,語氣自然卻不親昵,始終把握著一個不進不退的度。
容臻仿佛沒聽出她的疏離客氣,灑然一笑,眉目間風華自現。
"那是當然……"而後又想起什麽,懊惱道:"要不是白華中途搗亂,原本我早半個月就該來到盛都了。可惡!還有那個楚逸,什麽東西,竟敢獅子開口問你父皇要了你。哼,下次爺見了他,非要給他個教訓不可。"
"你不是借白華之手傷了他麽?還想怎麽教訓他?"
別人隻以為楚逸受了重傷,卻不知他到底傷了哪兒。但楚曄對她說過,楚逸被傷了下體,這輩子隻怕都做不了男人了。
容臻和楚曄在某些地方一樣,心眼兒小,手段狠,明明厚顏無恥偏又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容臻惡聲惡氣道:"誰讓他膽敢覬覦你?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用處,爺就直接取了他的狗命。"
鳳淺兮盯著他,半晌才點頭道:"北周和高麗的麵子,總是要給的。"
"你說楚老頭兒和趙老頭兒?"容臻撇撇嘴,十分不屑道:"爺才不將他們放在眼裏,隻是留著他惡心惡心楚曄倒是不錯。還有你那個姐姐,叫鳳什麽欣的,她不是老和你作對麽?讓她嫁給太監做活寡婦不比做望門寡更好麽?"
鳳淺兮漠然。
容臻臉上的笑也慢慢收斂,眉峰不易察覺的微蹙。
"兮兒。"他看著她,眼神關切而憐惜,"這些年,你受苦了。"
苦?
容臻根本不懂她的苦在哪兒。
見她神色又變得漠然而冷淡,容臻眸子裏便染上了焦急之色,一把抓住她的手,真切道:"兮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那時我年少輕狂,不懂情為何物,所以才會猶豫。回到南齊以後,我仔細想了好幾個月,終於想明白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娶你為妻,隻娶你一個,一輩子,絕不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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