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不是我。"
楚曄仍就抓著她的手不放。
鳳淺兮皺眉,眼神裏有淡淡冷意。
"放手……"
"你在躲我。"
楚曄的目光平靜而犀利,似穿透了她的靈魂,挖掘出她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秘密。
鳳淺兮撇開目光,嘴角勾起冷笑。
"看來今天那一劍刺得還不夠深,你想讓我再補一劍?"
"如果你開心的話……"楚曄音色平緩,道:"我亦甘之如飴。"
鳳淺兮呼吸一滯,冷冷道:"你想死了一了百了,我憑什麽要為你陪葬?"忽然想到了什麽,她眸色更為冷冽。
"我住進太子府第一天你就說過要我為你殉葬的話,嗬~曄太子,你算得可真是長遠。今天早上你也是故意的吧,故意傷在我手上,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正好找個人給你陪葬,不是嗎?你得不到我,又舍不得殺我,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你死之前讓我愛上你,然後心甘情願為你殉葬。"
"我說的對嗎?曄太子。"
最後三個字,如利劍一般狠狠戳進他的心。
楚曄臉色煞白,握著她的手也一霎鬆開。
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這才是他的目的。所以他看她的眼神才會越來越複雜,迷茫而掙紮。
日久生情?
或許是這樣,他越來越舍不得讓她死,越來越不忍,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讓她恢複記憶將她送走。
今天早上,或許他真的是想死在她手上的。得不到,殺不了,便死在她手上,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他。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此時已是深夜,昭陽殿裏宴會還在繼續,外麵卻顯得十分寂靜。鳳淺兮沒有回昭陽殿,而是轉轉悠悠來到一個偏僻的殿宇角落。
冷冷的夜風刮骨般的冷,將她的記憶也帶到了幾個月前。
九章殿,群臣宴飲,歌舞升平。她一舞畢,半跪於楚曄身側,金樽在手,舉案齊眉。
"恭請殿下就飲。"
她低垂著眉眼,卻能感受到他平靜的目光下隱藏著火焰暗流。
下方楚逸說道:"皇兄身子孱弱,不宜飲酒……"
"無妨。"
楚曄接過她奉上的梨花白,嘴角一抹笑意如水,頃刻間便浸沒了眼底所有情緒。
她看著他喝下那杯酒,聽見他在耳邊傳音那一首《鳳求凰》,終究還是堅定的離去。
……
閉了閉眼,鳳淺兮甩去腦海裏所有思緒,抬步準備往回走。卻忽然聽見遠方傳來尖叫聲,"有刺客—"
無數火把依次亮起,皇宮禦林軍整齊有速的出沒在各個角落,蓄勢待發。
終於動手了麽?
鳳淺兮眸中冷光一閃,忽然轉身出手,手被人抓住,聽見那人急聲道:"淺淺,是我。"
她動作一頓,不過刹那間,楚曄已經拉著她躲過禦林軍躲到那荒廢的宮殿中。
"你做什麽!"
黑暗中他周身的氣息越發清晰濃重,尤其那股淡淡藥香也壓不住的血腥味越發刺鼻,她被熏得心尖一堵聲音悠然停頓。
"宸妃遇刺,父皇已經下令包圍皇宮,全力緝捕刺客。"
傷口裂開,胸膛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他麵色有些白,語氣卻未有絲毫起伏。
鳳淺兮想要離他遠一些,他卻抓著她的手不放。
"今日皇宮盛宴,所有人都在昭陽殿,隻有你一個人先出來。而恰好這段時間宸妃遇刺,你是最大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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