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風,吹得人心漂浮跌落穀底。
楚曄眼角浮現淡淡憂傷。
"淺淺,你打算這一生都與我背道而馳麽?"
"曄太子好像沒搞清楚一件事。"鳳淺兮語氣平靜而冷淡,"你和我本就道不同不相為謀。況且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麽?既然已經決定放手,又何苦糾纏不休?"
楚曄又是一陣沉默,而後說道:"或許,我當初就不該放你走。"又苦笑長歎,語氣幽幽而惆悵,"罷了,我已強求於你一次,斷不會強求你第二次。"
他轉身,慢慢離去。
鳳淺兮轉身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漸漸鍍上一層薄薄的霧。
身邊風聲一閃,容臻掠了過來。
"兮兒。"
鳳淺兮回神,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白華呢?"
容臻神色有些憤憤,"逃走了。"
鳳淺兮詫異道:"你也沒能抓住他?"
容臻癟癟嘴,"他想引我離開,我擔心你的安全,所以隻能放他走嘍。"
鳳淺兮漠然,不再糾結於此。
"下去吧,小貞大概已經等得著急了。"
"好。"
容臻目光一閃,對她微微一笑,與她一起下了山。
小貞一直在山下等著,將容臻臨走時扔下的赤尾青鯽烤熟,抬頭看見兩人並肩走來,立刻迎了上去。
"公主,你們終於回來了。"
鳳淺兮見她臉色不大好,看向她身後,果然見鳳悅欣主仆倆正遠遠的站著,看見他們下山,鳳悅欣又風姿綽約的走了過來。出門之時穿的那套淡紫色裙衫已經被換成深紫色,妝容顯然也經過了精致的修飾,笑起來的時候依舊溫柔端莊大方得體。
"九妹,臻太子。"
她像是沒看見兩人的表情,自顧自的走上來打招呼。
鳳淺兮一直覺得,若論起厚顏無恥來,楚曄和容臻當仁不讓並列第一。如今看來,鳳悅欣的無恥程度,比之二人加起來還更進一步。
"七姐不是要去寒音寺求佛麽?來這裏做什麽?"
鳳悅欣神色淡淡失望,"了一大師一年隻算卦一次,且隻卜卦三次,我來晚了,了一大師的三卦已經算完了。聽說你們在靜泉湖,我就過來了。"她笑得如沐春風而溫柔款款,"九妹,你不會介意吧?"
鳳淺兮淡淡道:"我若是介意,你是不是就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鳳悅欣臉色又是一僵,眼裏已經克製不住的醞釀起了風暴。
容臻在旁邊暗笑,拉過鳳淺兮的手。
"這裏蒼蠅太大也太討人厭,空氣都被汙染了,走,我帶你去寒音寺。"他根本視鳳悅欣為空氣,徑自對小貞吩咐道:"把赤尾青鯽帶上。哦對了,馬背上有十年梨花白,一同帶上。。"
"是。"
小貞脆生生的應了下來。
容臻回頭又對鳳淺兮溫柔一笑,"我記得你最愛喝梨花白,這酒是我取來的天山雪水釀製而成,酒香濃鬱純粹,與赤尾青鯽搭配最合適不過。
梨花白……
鳳淺兮眼睫低垂掩蓋了眸中漣漪。
天下四大名酒:天鳳的梨花白,北周的海棠醉,南齊的紫英落,高麗碧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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