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梨花飛來半壁春,海棠一醉足風流。紫英墜落琉璃夢,碧玉瓊裝一樹桑。
梨花白是她所釀。
海棠醉是楚曄發明。
紫英落出自容臻的手。
這三種酒,後來都成為了舉世聞名的宮廷禦酒。
至於碧瓊桑,乃是由高麗那位不通朝政隻醉心詩酒的太子趙佑釀造。
半年前她給楚曄敬的酒便是梨花白。而除夕那一夜,他與她共飲的,是海棠醉。
她嘴角勾了勾,"聽說你親手釀的紫英落不錯,什麽時候也給我嚐嚐。讓我看看,這紫英落比起我的梨花白,是否別有一番滋味。"
"行啊。"
容臻雙目灼灼生輝,"你若喜歡,我為你釀一輩子的紫英落,你什麽時候想喝都有。"
鳳淺兮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比起十年前的青澀,他變得更為明烈爽朗,尤其對待感情,不錯過任何一個表白的機會。
"南齊皇宮禦花園裏的紫英花是不是全被你摘來釀酒了?"
容臻也不在意她的逃避,順著她的話輕笑,"那哪兒夠啊?我讓人專門在東宮辟了一塊地來,將那些花花草草全都拔出,專種紫英花。一年四季都有紫英落,美酒佳肴,在有美在側,人生樂事,莫過於此。"
他的話暗示味道濃厚。
鳳淺兮心如明鏡,卻不點破。
"十年不見,你何時變得如此油腔滑調了?"
容臻側頭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我以前就是說得太少做得太少,才會失了先機。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當然要爭分奪秒的表現才行。小丫頭,你說是吧?"
他說完卻是詢問著身後跟隨的小貞。
小貞抬頭看向鳳淺兮,見她神情沉靜未有所動,垂下眼睫,道:"奴婢隻是一個丫鬟,不懂這些個道理。奴婢隻知道,公主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鳳淺兮一頓,眼神漸深。
小貞的話一語雙關,她如何不懂?小貞覺得,她若嫁給容臻,這輩子都不會真正開心起來。所以提醒她,慎重選擇。
容臻則是別有意味的看了小貞一眼,目光一閃,又笑道:"小丫頭說得對。"
幾人有說有笑的走著,絲毫不顧及在背後氣得跳腳的鳳悅欣。
"公主。"
碧春有些忐忑的望著鳳悅欣,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又將怒氣全數發在自己身上。
鳳悅欣麵目扭曲眼神陰冷,咬牙道:"母後的回信還沒到?"
碧春搖搖頭,眼神充滿了恐懼。
"沒、沒有。不過公主您不用擔心,興許過幾天娘娘的回信就到了。"
"過幾天,過幾天,三天前你也是這樣說的,到底還要等到何時?"鳳悅欣一再被鳳淺兮諷刺羞辱,早已無法維持皇家公主的端莊優雅,氣急敗壞道:"千裏飛鴿傳書,最多七天,母後就會收到消息,這都一個多月了,怎麽還沒有回信?那幫人都是幹什麽吃的?啊?"
碧春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奴婢……奴婢這就去問問……"
"問什麽問?"鳳悅欣眼神陰毒而憤恨,扭頭望著離開的鳳淺兮幾人,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鳳淺兮,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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