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容悅口中的'他'是趙佑。
她不可控製的想起幾個月前在定州行宮,楚曄就是用那個已死的男子留下的赤凝果讓她喪失了功力,被困多日,而後不得不妥協被他利用了一把。
這壺酒,又有什麽貓膩?
容悅看著她神情,微微蹙眉。
"逝者已逝,陛下不會連死者也防備吧?"
鳳淺兮似笑非笑盯著她,"公主有所不知,活人的危險是看得見的,隻有死人的危險,才是看不見的。"
容悅眉頭又跳了跳,默然半晌,嘴角露出淡淡譏嘲,然後將酒杯傾斜,珍貴的碧瓊桑就這樣灑落了一地。
"陛下這下可以放心了麽?"
鳳淺兮又笑了笑。
酒沒毒,她當然知道。
"這壺酒公主應該十分重視吧。"她淡淡道:"既然是尊夫的遺物,本該留給你這個未亡人,朕怎能奪人所愛?"
容悅怔了怔,眼神裏飄過一絲異樣。
鳳淺兮看在眼裏,心中了然。
這個當初被送去高麗做臥底的公主,到底是對那俊秀平庸的亡國之君動了情吧?眼看自己的丈夫在國破家亡那一日還心心念念別的女人,她心中如何不痛?
隻是這段感情的開始便是陰謀,又何苦再去計較那些一廂情願的癡心?縱然如此,今日看見自己,也忍不住心中酸楚故而言語譏誚。
她想起慕容歸,那個絲毫不做作不扭捏不狹隘的女子。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無論是嫉妒還是恨,她敢於承認敢於承擔並選擇以更寬容的心胸去化解那些她討厭的自私。
其實容悅也算不上狹隘自私,不過愛而不得的可憐人罷了。況且她對自己好奇羨慕大過嫉妒排斥,最起碼沒有在那酒裏下毒。誠然這裏麵也有她知道自己會醫的前提,不過好在這女子還算理智清醒。
尤皇後悉心培養,又受容臻影響的女子,本就不會如一般女子膚淺庸俗。
對自己態度不好,大部分原因大抵還是為趙佑不值吧。
"我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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