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該是天鳳六公主,如今的安王麽?臻太子當時也在場,曦華公主,也就是今日太熙女帝可是當著各國使臣的麵澄清了事實真相。"
容臻臉色微變,哼一聲。
"原來曄太子早已知媵妾另有他人卻苦苦隱瞞,嗬~可真是料事如神。"
楚曄一向厚臉皮,也不理會他的譏諷,竟然還含笑點頭。
"臻太子謬讚,曄愧不敢當。"
容臻連連冷笑,鳳淺兮卻忽然幽幽道:"奪人所愛,壞人姻緣。楚曄,你什麽時候能君子一點?"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楚曄,眼神譏誚而諷刺,手指揉捏著那張紙,慢慢捏成了灰,從指間一點點的傾瀉而出。
楚曄迎著她的目光,笑容微斂。
"奪人所愛?"他慢悠悠的上前了一步,語聲帶著笑意,"壞人姻緣?"
他負手而立,腳步聲在這大殿內十分空曠突兀,"說得好。"他道:"不過奪人所愛壞人姻緣的不是在下。"
楚曄悠悠而笑,卻看向了容臻。
"去年暮春之初,在北周驛館,曄曾對臻太子說過一句話,不知臻太子可還記得?"
容臻看著他眼神,臉色慢慢變了,久遠的記憶從腦海裏跳躍而出。
"我不答應,她就不能嫁給任何人。"
仿佛一個魔咒,盤旋在腦海。
彼時他以為隻是因為在北周,楚曄以此威脅罷了。沒想到,他真的有必勝的王牌。
好,很好。
楚曄卻已不看她,目光落在鳳淺兮身上,依舊笑意如水看似含情脈脈。
"至於為什麽之前沒有將這遺詔拿出來……"他輕歎一聲,眼神似哀似愁又似無奈,更多的卻是寵溺。
"那時你我發生了點小誤會……"
鳳淺兮眼神一緊,已經預料到他要做什麽,剛要阻止,然而已經來不及。
"你既已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別再任性了可好?淺淺。"楚曄一聲悠悠呼喚,滿含情誼,直勾勾的看著鳳淺兮,隱忍而包容,深情而寵溺。
"來,跟我走。"
他對她伸出手,眼神殷切情深如許。
周圍一片倒抽氣聲。
定情信物?
敢情這場轟動天下的兩國聯姻都隻是一個玩笑?楚曄和鳳淺兮的過往雖然並非眾所周知,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最起碼在北周貴族之間,大多都是知道的。今天這個場合,各國使臣都在,但凡有誰知道一星半點的消息,很快就會流傳開來,再加上許多的巧合和傳言,八成也猜測得差不多了。
再看楚曄這深情款款的模樣,顯然對今天的新娘情有獨鍾,兩人本來就是一對兒,卻不知為何有了嫌隙,否則早該喜結良緣。
這麽看起來,還是南齊的臻太子奪人所愛?
使臣們麵麵相覷,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鳳淺兮卻渾身僵冷,她死死盯著楚曄,那目光似乎要將他剝開一層皮。
那塊玉,去年中秋節他設計送給她的那塊玉佩。
此時成為了他最有利的證詞。
楚曄還是維持著伸手的動作,含著期待的笑看看她。
容臻突然上前一步。
鳳淺兮也同時上前一步。
"好。"她麻木的說:"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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