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過來……那樣的話,或許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
若不是他逼得她背棄諾言改嫁,蘭華不會聯合婆娑族長老企圖將她帶走,蘭姨也不會知道真相,更不會因愧疚而自殺,她也不會悲痛欲絕生無可戀。
還是他的錯吧。
一開始就錯了。
他閉了閉眼,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更可怕的是身體裏不知哪裏著了火,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他霍然一驚,隨即盯著她,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幼學醫,他自然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可他向來不許任何人接近三步之內,再加上本就精通藥理,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他下藥。
隻有她。
隻有他從來不會防備的她。
但這些日子她渾渾噩噩恍惚呆滯並非作假,她所有的飲食都是他精心準備,她根本不可能對他下藥。
唯有……
他看著她的唇,衣服沒問題身上的香沒問題酒杯酒液飯菜全都沒問題。
而她剛才主動吻了他。
她竟然將藥下在自己唇上引他入彀。
苦笑一聲,他暗自運功壓製那股燃燒得漸漸沸騰的火。然而欲望可以燎原,越是壓抑便越是爆發得快。
鳳淺兮看著他,突然出聲。
"沒用的。"她道:"一夜春,這世上最烈的媚藥,隻有一種方法可解。"
知道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敢對他下藥,就不會容他有退卻之心。他想離她遠一些,然而一夜春似乎還混合著別的藥,讓他竟全身癱軟提不起力。不但如此,連功力也在 慢慢消失。
"你……"
鳳淺兮迎上他的眸子,神情鎮定冷靜。
"剛才我問過你了,你說你不會納妾,也不會有別人。那麽,也隻有我可以幫你解這一夜春了。"
楚曄眼神苦澀,臉色已經慢慢的燒紅。
"淺淺……你知……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會後悔的……"
他不是聖人,也從不願在她麵前做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本就極力壓抑對她的渴望,此時又中了這世上最強烈的媚藥,如何還能忍得住?
他努力不去看她,然而她身上那種幽冷的清香越發的濃烈,絲絲入骨,點燃了體內那些騰騰燃燒的火,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毀。
她的手卻再次環上他的脖子,唇也貼了上來。
冰涼而溫軟的,靠近他便是救贖。
壓抑的情感瞬間被點燃,他低喘一聲,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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