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打馬而去。
鳳淺兮眼神中閃過一抹了然,看來她猜測得沒錯,當年桃夭給林青下了一夜春,並沒有找其他女人來做林青的解藥。而林青……她看向林青,他眸色散漫卻牢牢注視著桃夭的背影,其間神色無奈而飽含情誼。
顯然,他應該知道那個人是桃夭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都不說出來呢?還是桃夭太過驕傲不願承認?
她搖搖頭,尋思著什麽時候還是該點撥點撥一下這一對,別真的一輩子從小到老都是冤家,那可就真的冤了。
……
楚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辰時。
鳳淺兮知道這些天他時刻憂心自己幾乎沒有好眠,再加上之前受了傷引發舊疾,更是雪上加霜,存心讓他好好睡一覺,所以才下了最猛烈的迷藥。隻是他本身有靈力護體,再加上內力深厚,不過一個半時辰就醒來了。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身側,空蕩蕩的沒有人,被單上一抹鮮紅卻十分醒目。
他有些恍惚,而後苦笑一聲。
她還是走了。
在那般親密的肌膚相親後,毅然決然的離開。
窗外有個影子落下,正是昨夜欲阻攔鳳淺兮的那個暗衛首領。
"殿下。太子妃她……"
楚曄坐起來,"我都知道了,下去吧。"
黑衣人有些詫異他居然沒有震驚憤怒也沒詢問前因後果,然他跟隨楚曄多年也知曉主子是個心思深沉之人,一個念頭還未轉完便立即道:"是。"
隨即他無聲消失。
楚曄掀開被子下了地,將染了她處子之血的床單折疊起來,萬分珍惜的放到自己懷裏,然後走到案機旁,仔細的看她留下的信。
"楚曄,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抱歉,我再一次不告而別。"
筆墨清晰收尾處略深重,亦如她彼時的心情,那般沉重而無奈。
"你我之間,似自初遇開始,就一直分分合合聚少離多。這大約是我們的劫難,也或許是命運的玩笑。"
"相識兩年,你我各自為政,各有各的不可不為和身不由己。仔細想來,終究是我負你良多。一步步走到今天,離別、傷害、誤會、矛盾……那麽多的隔閡那麽多的齟齬溝壑……我曾以為我們終究會分道揚鑣你終會因我的自私無情而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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