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辰助興。”
“居士隱居深山,醉心書畫,不問世事,慕公子該不會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逼居士出山吧?”龍炎落井下石道。
“不過是些威逼利誘的手段,至於是否見得人,那要看太子殿下怎麽理解了,瑾之從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像殿下如此宅心仁厚,深得民心。”
慕瑾之反將一軍,皇帝最討厭什麽,最討厭別人比他更得民心,因為他是皇帝,他是天子,百姓的心隻能向著他,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行。
慕瑾之的話句句戳在皇帝心窩上,皇帝果然生疑,冷冷的看了龍炎一眼,龍炎不敢辯解,低頭不語。
就在此時,之前打開《大昭山河圖》的青衣小太監突然倒地,嚇了眾人一跳,隻見他雙目圓睜,七竅流血,而且,血液是黑色,全場嘩然,皇帝的臉沉得跟下了冰雹似的。
一旁隨侍的卓尼雅一得到皇帝的聖旨,連忙向前仔細查看,又用銀針測試小太監七竅湧出的血,銀白色的銀針立馬變成黑色,這代表血液有毒,所有人臉色一變。
卓尼雅雙膝跪下,稟道,“皇上,是砒霜,小公公中了砒霜,已經死了。”
砒霜是劇毒,隻要一點點,就能置人於死地。
皇帝震怒,“查!查個清楚!開始是皇後,現在是服侍朕的奴才!到底是誰?如此居心叵測!”
空山居士早已停止磕頭,抬著沾了血的額頭,道,“皇上,畫上塗抹了砒霜,皇上,草民知罪,求皇上賜草民一死,此事與旁人無關,全是草民一人所為。”
皇帝冷厲如鬼的眼神射向慕瑾之,“是你!是你謀害朕的皇兒不說,還想謀害朕!慕瑾之,朕要將你淩遲處死!”
“事情還沒查清,皇上就急著想將草民處死,難道皇上心虛?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事,不過是一場戲?”
“慕瑾之,你好大膽,你不過是個庶民,竟敢頂撞父皇?”
“我慕瑾之一向大膽,太子殿下今天才知道嗎?我聽說北邊的匈奴蠢蠢欲動,三十萬匈奴大軍已經駐紮在關外,就等著汗王一聲令下,便大舉入侵大昭,草民想問皇上一句,大昭的糧草可備好了?”
皇帝臉色一白,不甘且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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