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慕瑾之一眼,慕瑾之不疾不徐道,“還請皇上三思,瑾之死沒關係,可別害得大昭亡國。”
“慕瑾之,你好大的口氣?難不成大昭沒有你就不行了嗎?”
“就目前來說,是!”
慕瑾之狂傲不已,龍炎語塞,好一會才狠狠道,“慕瑾之,你可別太張狂,這大昭是我龍家的,不是你慕家的。”
“草民當然知道天下姓龍不姓慕,既然如此,草民為何下毒害皇上?說句大不敬的話,就算皇上薨了,還有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呢,怎麽也輪不到草民做皇帝。”
皇帝臉色稍緩,慕瑾之話鋒一轉,“不過,皇上若不明不白薨了,矛頭直指草民,太子殿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上帝位,如此說來,好像太子殿下的嫌疑更大。”
皇帝臉色一沉,明顯信了慕瑾之的話,龍炎一急,忙道,“胡說!本宮怎會做這等被天下人唾棄的事!慕瑾之,你休要挑撥本宮和父皇的父子之情!”
慕瑾之揚唇一笑,淡淡道,“也對,太子殿下心懷天下,愛民如子,怎會做這種為天下所不容的大逆不道之事?”
心懷天下,愛民如子,句句都是皇帝的忌諱。
皇帝的臉更沉了,龍炎在宮中長大,怎會不知皇帝多疑,手段毒辣,寧錯殺三千,也不肯錯放一個,頓時心急如焚,深怕皇帝信了慕瑾之的鬼話,果真懷疑他為了皇位,意圖弑父。
空山居士觀察著事態的發展,在龍炎詞窮的時候,道,“皇上,草民不過一舞文弄墨的文人,不敢汙蔑聞名天下的瑾之公子,半個月前,草民隱居的深山來了一批不速之客,他們以草民妻兒的性命威脅,把草民帶到京城,草民才知那批人是慕公子的手下,慕公子要草民畫一幅《大昭山河圖》,草民畫好後,他便派人將畫取走,直到今天,才將畫裝在錦盒內,交到草民手上,要求草民親自進獻給皇上,並再三叮囑草民不得打開錦盒。”
“草民覺得有異,幾次三番想打開錦盒查看,無奈慕公子的人盯得緊,草民實在沒有機會,直到剛才,那名給皇後娘娘下毒的宮女招認是慕公子幕後指使,草民才察覺一兩分慕公子的打算,草民心下害怕,擔心慕公子在這副畫上動手腳,便要求小公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