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於皇上鑒賞此畫。”
空山居士說完,跪在地上,口中連連求饒,慕瑾之長眉一挑,“的確是本公子以你妻兒的性命威脅你出山,不然,你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肯給本公子麵子,這副《大昭山河圖》也的確是本公子要求你畫的,想我大昭,山河錦繡,壯麗磅礴,太子殿下壽辰之際,給皇上進獻一副《大昭山河圖》也是本公子的一點心意。”
他如實承認,皇帝反倒猜不透事情真假。
“不過,你說本公子在畫上下毒?也太荒謬了!人是本公子請來的,畫是本公子要求你畫的,本公子會傻到在畫上下毒?還是那句話,皇上龍體欠安,於本公子無益,本公子是個生意人,江南河道漕運之事,本公子和朝廷即將談妥,若皇上龍體欠安,此事一定擱淺,本公子之前投入的幾百萬兩白銀,便打了水漂,虧本的生意,本公子不會做。誰都有謀害皇上的動機,唯獨本公子沒有。”
慕瑾之言談之中,絲毫不在意皇帝的生死,隻關心他的生意是否虧本,皇帝一張臉頓時黑得跟鍋底灰似的。
空山居士低著頭,沒有人看得清他臉上的表情,就在所有人麵露沉思,即將出言支持慕瑾之的時候,他突然抬頭,揚聲道,“於男人而言,奪妻之恨,實乃大恥!”
所有人嘩然,不僅女人八卦,男人也八卦,交頭接耳說著空山居士口中的奪妻之恨指的是什麽,難道慕瑾之不怕許三貪河東獅吼,見空山居士的妻子貌美,就占了人家?
慕瑾之眼神如利刃,射向空山居士,空山無視之,朗聲道,“皇上,草民數日來住在慕府,曾偶然聽到慕瑾之和他身邊的青大俠談論,說什麽奪妻之恨,乃是大恥,他慕瑾之,是聞名天下的瑾之公子,隻有他不要的女人,沒有女人敢不要他,他不會讓那水性楊花敢退他婚約的女人好過,也不會放過奪他妻子的男人!”
全場嘩然。
皇帝臉沉得滴水,一雙冷銳無情的眼盯著慕瑾之,冷冷開口。
“慕瑾之心思陰毒,手段狠辣,謀害皇嗣,並意圖謀害天子,打入大牢!著刑部三司會審!若查明屬實——”
皇帝一頓,冷眼掃過眾人,薄唇冷冷輕啟,一字落下,擲地有聲。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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