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了,不算疼。”
“那過來讓本王瞧瞧。”語氣依舊是溫柔的。
蘇苒苒再次看向那昏暗模糊的身形,看不出表情,僅從這語氣裏還能揣測出帶著溫柔笑意。
這人不同於其他反派將陰狠惡毒擺在臉上,而是逢人三分笑總是謙和溫柔的樣子,仿佛人畜無害,這才迷惑了男主等人多年。隻有蘇苒苒這樣的讀者才能從第三者視角看到他人後陰狠暴虐的一麵,還有黑化後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蘇苒苒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跨過雕花木拱門,走近帷帳,一股檀香就愈是濃烈。
蘇苒苒學著閨中女子垂眉低頭,隻拿餘光能看到對方坐在床沿上,亦是身著大紅色喜袍,繁複的衣袂下依舊可以看出身形瘦削,放在膝上的手纖長,骨節分明如蒼鬆枝椏,但皮膚卻極為蒼白。
“多年不見,想不到蘇小姐竟已是如此溫婉了?”他依舊笑著說道。
蘇苒苒從容道:“家道旁落,早不複當初,性子自然亦是時過境遷。”
她抬頭,對上了他一張臉。
果然如書中所說,一張臉宛如刀刻般精致,笑眼彎彎如清淺的月牙,膚色蒼白,但雙頰卻有些陀紅,薄唇如染血。
他是天生的心疾,那刺目的紅是病容,猶如在白玉裏滲進了一抹鮮豔的血,讓原本清潤的氣質變得妖邪起來。
蘇苒苒一直估摸著是現代的心髒病,如今一見,更是證實了這個猜測。
“當年諸多事,是苒苒任性而為,做得錯了,請……請夫君原諒。”蘇苒苒勉強將夫君二字說出來,依舊覺得怪怪的。但要刷好感,修複關係是第一位。書裏,原身在反派年少弱小而落魄的時候,可沒少欺負他。
楚淵卻依舊笑眼彎彎地看著她,又說道:“無妨,嫁給我這個將死之人,到底是你委屈了。”
蘇苒苒忙道:“怎會?苒苒如今早就失去父兄庇護,家中財權皆已落至幾個庶兄弟之手,和母親也沒有了倚仗,今幸得八字討巧,還能嫁於王爺,已是苒苒之幸。”
楚淵嘴角微彎,笑眼直勾勾地盯著蘇苒苒,仿佛要將她看透。蘇苒苒隻覺得自己頭頂都被盯得有點燙,很不自在。
“若沒有委屈,怎會帶著匕首進洞房呢?”楚淵依舊是笑著,語氣依舊是溫柔。
“是覺得我病入膏肓,絕無還手之力,然後悄然就可以在新婚之夜殺了我,一點也不汙了娘子,他日再嫁他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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