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苒看著楚月一張傲慢的臉,心知這是正得勢的二十皇子的親妹,平日裏與蘇明嫣也有著一些交情,看來是來刁難她找場子的。
蘇苒苒也不怕她,直接回道:“那當然是有了,難道我樂意主動跑這裏來蹭學?”
楚月笑,“那可說不定了,將門之女不是喜騎射一類舞刀弄劍的麽。可最是缺這琴棋書畫的才學,等這要及笄了才來惡補呢。”
吳樂菱輕笑著接話道,“公主說得不夠,蘇小姐不僅舞刀弄劍還會行醫救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醫女呢。”
行醫的地位不高,在這群公主和貴女眼裏就是低賤的行當,是沒人會去碰的,蘇苒苒一個將門侯女,琴棋書畫樣樣不精卻跑去學醫,當真可以做個笑話了,於是不少人趁機掩嘴輕笑。
楚月繼續道,“所以蘇醫女還是不要蹭這裏的宮學了,出去跟著那個赤腳大夫學醫好了。”
蘇苒苒直接拿出身上的入學令牌,“月公主看清楚了,這不是令牌是什麽?”
楚月看著精雕青銅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差異,卻不想輸場,哼了聲,“這令牌怕不是誰掉了讓你撿的吧?”隨即環視了下四周,說道“不是誰前兩天還掉了令牌嗎?原來是在蘇醫女這裏呢!”
蘇苒苒有些怒了,“你怎麽血口噴人?”
旁邊的吳樂菱直接朝著斜前方的一個背影道,“欣公主,你前幾日不是令牌掉了嗎?可是這一個?”
那背影慢慢轉過身,是一張有些怯懦的小臉,正是楚欣公主。因其母隻是個位份很低的才人,又無皇子兄弟,是以在公主中是個小透明。平日裏兩母子在這這宮中都埋頭縮尾的,生怕招惹了禍端。
這會兒被叫住,突然成了圍觀目光的焦點,楚欣非常不自在,卻不得不站起身走到事端中央。她能看到楚月眼中的威脅之意,隻要她說是這枚,就可以汙蔑蘇苒苒。可這並不是她的令牌,她雖然前兩天掉了,但早就找回來了,這會兒讓她撒這個慌感覺有些說不出口。她看了一眼蘇苒苒,見她一雙清亮堅定的眸子也看向自己。
“楚欣,那令牌可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快看看是不是這枚呀?”楚月一臉倨傲地催促道。
蘇苒苒把令牌舉到楚欣麵前,“欣公主,這枚是嶄新的,未經曆任何磨損,你可看看是不是你的?”
楚欣手心攥緊了又鬆開,躊躇猶豫會兒,終於伸手進衣兜裏掏出自己的令牌,道,“那不是我的令牌,這才是我的令牌,前兩日找到的。”
楚月沒想到她一個唯唯諾諾的才人之女竟然敢忤逆自己,站到蘇苒苒那一邊,想要發飆但看著兩個貨真價實的令牌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隻用眼神狠扼了一眼楚欣,讓楚欣不禁垂首打個哆嗦。
吳樂菱看到自家公主吃癟,在一旁溫柔笑道,“那這的確是個誤會了,不過,”她話鋒一轉,朝蘇苒苒問道,“畢竟楚瑤已經不在這裏念學了,所以蘇小姐是誰的伴讀呢?”
蘇苒苒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伴讀,她本以為到這裏自然會知曉,可這會兒好像沒人來認領她。
她正斟酌著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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