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堂課下了之後,下一節便是與皇子們一起混上的易學大課,是以眾人皆朝著宮學主殿行去。
蘇苒苒和楚欣本一同走著,此刻聽到楚月在身後厲喝的聲音。楚欣身形一僵,蘇苒苒拍了拍她手臂,給了她一個肯定無事的眼神。
楚月與吳樂菱走到蘇苒苒和楚欣麵前,楚月氣呼呼地道,“你們什麽破布,胡謅一套亂七八糟的,搶了最優,憑什麽!”
楚欣被她的氣勢嚇到身子後縮,蘇苒苒卻淡定反問道,“憑什麽剛剛在課堂上先生不是說得很清楚嗎?難道月公主沒有認真聽講?”
楚月:“你!”說不過蘇苒苒,她幹脆指著她鼻尖道,“你得罪本公主,有你的好果子吃!”
蘇苒苒淡定地將她指尖拂開,“苒苒可不敢得罪公主,但苒苒也不懼怕無理取鬧。”
楚月柳眉倒豎:“你說我無理取鬧?”
蘇苒苒不可置否,“我未在課堂上說那帕子是因公主而撕裂,如此遮掩過去,公主不僅不感激,反而過來不依不饒。是還想要鬧到先生跟前去辨誰是無理取鬧嗎?”
楚月沒有想到蘇苒苒竟然敢打開她的手,又氣憤又厭惡,連忙拿出手帕擦手,卻忽地想到什麽,譏笑道,“你個醫女,也好意思去?”
“剛剛補那帕子並不是繡工吧?而是給人縫合傷口多了練出來的,對嘛?”楚月繁複擦了幾次手,皺眉嫌棄道,“也不知道是摸了什麽人,男人、窮人、髒人……嘖嘖嘖,真是給你們蘇侯府丟臉呢!”
蘇苒苒冷聲道:“做大夫救死扶傷,怎麽就成了丟臉的了?”
吳樂菱在一旁溫柔笑道,“大夫是不丟臉,京城大夫和禦醫這麽多,本不需要一個侯府的閨閣女子去做,因為那會影響了清譽和名聲。”
楚月在一旁認同地頷首,嘴角一抹嘲笑。
蘇苒苒看了眼吳樂菱,又看了眼楚月,笑道,“吳姑娘這就說得不對了。京城大夫和禦醫是多,但為什麽沒有人瞧出你家公主身體有恙呢?”
兩人聞言皆是一怔,楚月還在擦拭的手停在半空中。
蘇苒苒對著楚月道,“月公主眼下淤黑,膚色也不如曾經白皙,添了萎黃之色,眼神也少了華彩。其他大夫可能隻說你血氣不足,但我這邊卻看出你中疾已深了呢。”
楚月不禁摸摸自己的臉,她想到自己近日來總是不太順,心情不好導致睡眠不佳,禦醫也開了些安神補氣血的藥,卻從未想過自己生病,“你……你胡說,我隻是最近睡眠不好而已。”
蘇苒苒搖搖頭,“不是睡眠導致你的症狀,而是那頑疾導致你睡眠不好,心情不佳。公主可回憶一下,是否還覺得頭暈、眼花,食欲不振,偶有腹痛,脾氣變得暴躁,身子也懶懶的,心情時常低落?”
楚月本還不覺得平日裏有多大的不適,此刻被蘇苒苒一條一條點出來,回憶起來竟然全中了,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蘇苒苒繼續添火:“月公主,你怕是體內陳疾已經很深了,若再不醫治,恐會釀成不治之症啊!”
楚月聽聞不治之症臉色都變白了,見蘇苒苒一臉堅定的模樣,聯想起平日聽她玄乎的神醫傳聞,心中已是信了大半,此刻越想越覺得身子的不舒服又被放大了,真的感覺到頭暈眼花,腹有隱痛,更是印證了蘇苒苒的診斷。
吳樂菱見她的模樣,連忙在一旁扶住她,勸慰道:“公主,不要聽她胡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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