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一個簡單的願望。
可是看到謝柔兒,安瀾卻再如何努力也無法做得到真正不介意那些灰暗的過往。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雙目放空,似乎是完全無法接受這一場巨大的變故。
這場變故,來的太過突然,打的她措手不及。
以前,就算是再如何跟安康國不和,就算是被斷絕了經濟來源,但畢竟她還是安家的大小姐,哪怕再如何鬧騰,也知道有一個強大的後盾在,所以安瀾無所畏懼,麵對王琦的欺騙,麵對徐蓉的針對,她都可以一笑置之,佯裝大度的掀篇。
可是現在,她卻被突然告知,她的後盾倒下了。
以後,她再也不可能跟從前一樣無所畏懼,飛揚跋扈了。
安瀾渾身都癱軟了下來。
良久,她咽下苦澀,無奈的說:“爸,今晚,你們收拾好東西就去我那裏住吧。”
再如何,這個人都是她的父親,是生她養她那個人。
謝柔兒驚喜的看著安瀾,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片刻,她欣喜若狂的濕了眼眶,“謝謝,謝謝你,瀾瀾……”
安瀾閉了閉眼,“嗬,你別想太多,我隻是不想我爸爸太難做。”
***
這種詭異的同住狀況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周,一日從江妍那裏回到家中,安瀾陡然發現家裏的東西都被砸的一片狼藉,儼然是一副事故現場的樣子。
她捂著嘴繞著屋內走了一圈,先去了安康國和謝柔兒的房間,看到已然空蕩蕩的衣櫃,僵冷了兩秒,她輾轉走到自己的臥室,看到了縮在床底下害怕的渾身發抖嗷嗷直叫的豬豬。
“寶貝,寶貝別怕。”
安瀾將懷裏的小法鬥緊緊抱在懷裏,淚眼婆娑的看著臥室床頭邊掛著她藝術照上血紅的大字——
父債女償!!!
似乎是為了加深恐怖的效果,那四個血紅的大字呈流水狀向下蔓延,一直流到安瀾的枕邊,將粉色的床單暈染的一大片刺目的紅。
安瀾怔怔地看著那抹驚心動魄的紅,跌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尖叫。
安康國跑了。
帶著謝柔兒跑了。
難怪……
難怪昨天晚上他們欲言又止,安康國甚至破天荒拉著她的手說了一堆煽情的話語,還親手下廚做了她愛吃的糖醋小排……
安瀾傻傻的坐在地上,冷得刺骨的不隻是臀下的瓷磚,還有她的心。
嗬,她可真傻。
一次次的相信了不該信任的人,一次次的被自己的愚蠢蒙蔽。
“嗬……”
眼淚奪眶而出。
心底是無盡的悲涼與無助。
安氏的新項目,合同出現了巨大的漏洞,被騙走了所有的啟動資金,現在各大資方都在征討自己投進去的錢,每天定時定點的打電話來討債,前兩天,安瀾在樓下看到了好幾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人,安康國說那是債主之一。
隻是她沒有想到,安康國說的解決辦法,居然是帶著自己的嬌妻逃竄,將自己的女兒留了下來獨自麵對這一切。
似是察覺到主人的悲傷情緒,豬豬悶悶的哼唧兩聲,伸舌舔舐安瀾臉上橫流的熱淚,但安瀾卻反倒哭得越發悲愴,最後放下豬豬,整個人蜷縮起來發出低低的嗚咽。
豬豬看著傷心的主人,竟然也跟著嗚咽起來。
數秒後,它騰騰騰的跑到陽台上,對著隔壁汪汪大叫。
結束完連續的兩場跨國視訊會議之後,霍行禮疲倦的靠在沙發靠背上捏著眉心閉目養神。
忽的,陽台處傳來熟悉的狗叫聲。
霍行禮一愣,從格局小櫃上拿著狗糧走了過去,冷冷看了眼對麵陽台上狂搖尾巴的小胖狗,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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