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都這麽胖了還吃。”
說著,邊抓出一把狗糧扔了過去,哪知這次那小胖狗卻並沒有跟從前一樣乖巧歡騰的接受他的喂食,反而愈發激烈的大叫起來,然而著急的原地轉圈圈,無辜的大眼睛裏沾有濡濕的淚痕。
察覺到不同尋常,霍行禮連忙走到陽台邊緣探身看了過去,然而距離始終有些遙遠,隻能淺淺看得到隔壁陽台上的些許光景。
淩亂不堪。
頓了頓,他邁開大長腿來到了隔壁。
但他沒想到安瀾家的大門居然呈開放的狀態,心頭騰得跳了下,霍行禮闊步走進去,卻看到了一室狼藉。
這幾日他飛到國外處理收購事宜,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心思關注過多的事情,沒想到就隻是這麽會兒功夫,小丫頭家驀然變成了這幅光景。
聯想到那日助理無心提及的話題,霍行禮繃緊了下頜線,冥冥之中仿若有著某種神秘的牽引,帶著他直接去到了安瀾的臥室。
安瀾跌坐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整張臉都埋在膝蓋裏,哭的肩膀一抖一抖,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看的人心頭發緊。
豬豬跑進來,繞著安瀾轉了兩圈,而後哀傷的抬頭看著霍行禮,低低的發出嗚咽,好像能夠感受到主人的難過。
霍行禮喉頭發澀,俯身揉揉它的頭頂,目光最終落到安瀾的身上。
她哭的委屈,卻也隱忍,肩膀隨著她的抽泣不停的抖動,可她卻始終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而是憋悶的小聲嗚咽著,好似生怕打擾到什麽似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霍行禮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良久,他輕輕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了起來,帶著豬豬一起去了他家。
她哭的很傷心,完全不在乎外界的幹擾,被霍行禮放在了他的大床中央,自始至終卻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沉悶而又綿長的低泣。
情緒需要一個發泄口。
也許對她來說,這是她能夠發泄出來的唯一途徑。
在原地站了會兒,霍行禮一語不發的轉身離開,還貼心的給她帶上了房門。
給今晚出奇安分乖巧的豬豬喂完狗糧後,霍行禮站在落地窗前,給助理撥了個電話。
“霍總。”
“去查查安康國的去向,以及安氏的負債情況。”
“好的。”
五分鍾後,調查結果發到了霍行禮的郵箱。
看完之後,他點了根煙夾在指尖,煙霧繚繞後他英俊立體的麵容透著深刻入骨的冷厲。
然而他的眼底深處卻又莫名流露出一絲慶幸。
許久後,他優雅的掐了煙,來到陽台之上,看著天邊殘缺的彎月,緩緩勾起唇角。
***
安瀾抽抽搭搭哭了一整夜。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卻像是什麽都未曾發生過一般,站在霍行禮家的浴室裏,看著鏡中自己那雙紅腫的如同大核桃般的眼睛,自嘲的笑了。
處理好自己後,她直接招呼都沒打便回了自己家。
不出意外,一踏入家門,刺耳的電話鈴聲便催命似的響了起來,她無視那道鈴聲,冷漠的走進臥室,拿了塊刷子對著照片上血紅的字體狠狠的刷起來。
直到手都被磨出了血絲,安瀾癱軟的跌坐在床頭,絕望而又無助的扯亂自己的頭發,眼眶發澀,卻是連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了。
給安康國和謝柔兒分別打的幾通電話,毫無意外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直到她從他們的房間找到了一張字條,才確信了心底的猜測。
果不其然啊……拋下她,帶著僅剩的一筆錢和謝柔兒逃竄出國避債去了。
安瀾的心底一片愴涼。
從此以後,她真的要就孤身一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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