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癟著嘴,看到他之後,越來越委屈,最後這種委屈不斷的發酵,形成了一團巨大的雪球。
她張大嘴,一邊哭喊一邊摻雜著罵他,罵他花心,罵他不守夫道,明明有她了還敢跟別的女人去開房,還罵他是管不住下半身的臭種馬,再這樣下去遲早得病,總而言之,罵到最後,霍行禮的臉色已經由迷惘不解變成了一團烏雲籠罩。
安瀾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但一想到他過分的做法,想到自己即將被拋棄的遭遇,她複又爆發出委屈的哭嚎。
“你這個大壞蛋,欺負我!還惹我傷心惹我難過!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你現在就去找別的女人吧,反正你們都已經睡了,以後我不會讓你碰我了你這麽髒……”
“安瀾……”霍行禮是又好笑又好氣,哭笑不得的看著眼睛哭的紅腫如兩顆大核桃似的小姑娘,慢慢的也明白過來她今日脾氣怪異忽然發火的緣故了。
但當務之急還是先哄好她。
於是他柔聲撫慰起安瀾來,道:“別哭了,明早眼睛會腫。”
安瀾更難過了,指著他鼻子大叫:“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嗎?!”
霍行禮:?
他無奈極了,不明白這些小姑娘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但也隻得好生哄著,壓低姿態又說:“我是怕你到時候看了不高興。”
安瀾冷哼。
他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淚,“不哭了,我帶你去吃冰激淩,好不好?”
她曾經多次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食最能治愈心情,而對她來說,所有的不快,隻需一盒冰激淩就可以解決。
安瀾抹著眼淚,眼眶哭的有些幹澀發痛,聽到男人的建議,她猶豫了兩秒,最終似是十分為難且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霍行禮抱起她,往外走。
唇角,一直都勾著淺淺的笑。
她哭,她鬧,她罵他,都是因為在乎。
她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傳緋聞,生氣了吃醋了,所以一個人躲起來哭,偷偷傷心,全都是因為在意他,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
終於……
霍行禮如釋重負,就著抱著懷裏小姑娘的姿勢,打開冰箱,拿出一盒哈根達斯。
他替安瀾打開,遞給她勺子,全程溫柔又體貼,好的無處挑剔。
安瀾撅著的嘴漸漸放下來,她晃了晃腿,示意自己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自己獨享冰激淩了。
霍行禮恍若未聞,抱著她坐下來,兩人麵對麵,安瀾跨坐在他大腿上,親密無間。
沒等她臉紅多久,耳畔傳來他輕柔的嗓音。
“聽我給你解釋,好嗎?”
安瀾動作一僵,沒再動了。
隻是她睨了霍行禮兩眼,完全沒有以前那種害怕他的感覺在了,恨恨瞪了他一會兒,她舀了一大勺進口,故意偏開臉不去看他。
霍行禮無奈的歎息,縱容著他的小脾氣。
大手落在她烏黑柔軟的發頂,他磁性低醇的嗓音也隨之落下。
“是個誤會,我和那個女人,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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