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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忍住,捉住那白玉般的小手到嘴邊,一口咬下去,安瀾吃痛的輕叫出聲,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你咬我一口,我還你兩口,開始了幼稚卻又別有趣味的小遊戲。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免不了要去床上滾一圈,隻是今天霍行禮興致格外高漲,抱著安瀾去了陽台,把一臉懵逼的豬豬鎖進客房,然後兩人沒羞沒臊的在客廳、廚房、衛生間等多個角落纏綿悱惻。
事後,安瀾恍惚發覺,她不是還有事情沒搞清楚嗎?怎麽就又跟他滾到一起去了?
完了完了,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後,她算是徹底的沒臉沒皮,毫無節操可言了,竟然就這樣沒有下線的跟著他一起白日宣|淫,惶惶不知終日。
天……
安瀾痛苦的捂住臉。
這關係當真是越來越混亂了。
到最後,安瀾也沒搞清楚霍行禮所說的看她吃醋發火而感到歡喜是什麽意思,她吃醋流淚他高興,是因為什麽原因?
因為他也喜歡她嗎?
可是安瀾卻根本沒有勇氣去深想這個可能性。
這樣出色的霍行禮,怎麽會喜歡她?難不成是喜歡為她收拾那些七七八八的爛攤子麽?
見鬼了……
霍行禮很快處理了那些捕風捉影的緋聞,並且嚴令徐信,以後不允許在任何媒體上麵看到這種無聊的假新聞。
徐信連連應下。
要不是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多實在是忙不開,他也不會不專業到這種程度,讓這種亂七八糟的新聞傳了出去,惹得老板不高興。
霍行禮坐在辦公桌後,剛看完一封郵件,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問道:“那件事辦的如何了?”
徐信答:“您放心,相信很快國內就會有消息了。”
霍行禮點點頭。
徐信又補充道:“還有就是……那兩個人,具體位置也已經找到了,您看看,具體要怎麽處理他們呢?”
“哦?終於找到了?”
聽到霍行禮諷刺的挖苦,徐信臉紅脖子粗的低下頭,頭一次對自己的業務水平產生了質疑。
要不是因為那段時間老板忙於應付家裏的那位,也不至於會有耐心等到現在。
依照這位爺雷厲風行的辦事效率,從來都容不下任何拖遝。
這算是頭一遭了。
他實在是汗顏,慚愧。
徐信硬著頭皮點點頭:“霍總,您就別挖苦我了。”
霍行禮冷笑,最近他脾氣出奇的好,往日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發火了,今日卻一反常態,輕輕敲打著桌麵,丟下一句讓徐信倍覺心驚擔顫後背發涼的話。
他說:“有時候直接的痛擊遠遠不如在對方正沉浸於安樂享受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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