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卻忽然失去一切,給他淩遲處死般的感覺好。”
“就如同草原上的野獸捕獵,它咬斷獵物的脖子,卻不一下子讓它死透,而是讓獵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流光,看著自己的皮肉被啃噬殆盡……”
徐信木木的看著霍行禮,忽然就覺得前些日子覺得老板變得有人情味了簡直就是人生第一錯覺。
***
安瀾是在兩天後知道陷害安氏破產的那家公司幾位高層在國外被抓伏法,罰款巨額,且量刑很是驚人。
理應受到責罰的人得到了處罰,這是安瀾預料之中的,隻是她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
對方很顯然是早有預謀,捐款逃竄國外,一夥人各自拿著錢逃亡天南海北,可在事發後不到幾個月時間就迅速被緝拿歸案,這是很少見的。
幾乎沒怎麽多想安瀾就覺得這件事肯定跟霍行禮脫不了關係。
晚上霍行禮回來的時候,鞋都沒來得及換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跟隻小兔子似的竄到他懷裏,笑的甜膩膩的仰頭看他。
心底莫名,卻對她忽如其來的親昵感到興奮,伸臂攬住她,低頭輕輕吻了吻,“怎麽了?”
安瀾順勢抱住他的腰身,笑的咯咯響,“霍行禮,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好到總是讓她產生錯覺,覺得他們之間並不隻是權色交易,而是實實在在的兩情相悅情投意合。
隻是她也明白,這隻不過是她自己的一箱情願而已。
他那麽好的人,憑什麽要對她另眼相看呢?
霍行禮低笑,正欲開口說話,唇上被一根纖柔的嫩指地主,小姑娘窩在他懷裏笑的清甜,暖意融融,“我看到新聞啦!”
他微怔,明白過來後,笑而不語,深深看著她。
安瀾又說:“我知道肯定是你的手筆。我很感激你,真的,霍行禮,要是沒有你,我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這樣站在這裏,完好無損的和人說話……”
那些凶神惡煞無所不為的放黑貸的債主,為了錢,什麽做不出來?
她本來還兀自堅持好幾日了的,最後若不是那群猥瑣的債主逼上門來,她又怎麽會因走投無路而踏上這條不歸路?
從前的安小公主,是如此的心高氣傲。
安瀾垂眸,斂下沒來由的酸澀,笑眯眯的踮腳親了男人一口,高興的說:“所以我真的特別特別感激你呀。”
感激?
僅僅隻是,感激而已……嗎?
心頭烏雲籠罩,轉瞬間所有的愉悅一掃而空,霍行禮唇角向下,眼眸幽暗漆黑,開口的時候,嗓音沉頓而粗啞,帶著濃重的不快,“隻是感激嗎?”
“什麽?”安瀾錯愕的看著眼前人。
腰肢被鉗製,那雙手倏爾收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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