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侯和柔側妃兩人育有一子,子隨靖國侯姓嚴,單名一個華字。
當初侯夫人去世時,靖國侯,柔側妃,還有嚴華就統統搬出了侯府,如今書羽宣大婚,這才現身。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種種煩擾,靖國侯府上除了書羽宣,始終沒有一個人露麵的原因。靖國侯和書羽宣關係不好,所以自然不希望他飛得更高,娶了寧音這麽個無權無勢的丫頭,可以拉低檔次,比娶那些皇親貴族來的強,不能夠強強聯合!
靖國侯對書羽宣,沒有父子間的親情,有的隻是忌憚和不滿!所以從另一方麵來講,他是十分讚成書羽宣娶寧音的,心裏十分滿意。
“敢問靖世子,那一會兒我的態度是……”
既然書羽宣把話挑明了,那寧音也就沒顧忌了,徑自笑笑道。
聞之,書羽宣也淡笑,一臉的高深莫測,沒有說破,隻四個字,意味深長:“做你自己……”
做她自己?
嗬嗬!
“好,我明白了。”
理解書羽宣的意思,寧音點了點頭,當下心情不錯的站起身,嫣然一笑,“那我們走吧。”
*
靖國侯府大廳,靖國侯和柔側妃已經端坐在正位上,等著寧音和書羽宣前去奉茶。
“世子,世子妃到。”
外頭有下人通報,話音剛落,書羽宣和寧音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來了?”
靖國侯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和書羽宣嫌隙很深,見到書羽宣後,麵無表情,隻冷冷哼了一聲。
然而書羽宣也同樣不為所動,隻掛著官方虛偽的笑,轉而從一旁婢女的托盤上拿過兩杯茶,一杯遞到寧音麵前。
“謝謝。”
接過茶,寧音跟著書羽宣的節奏,隻見麵前正坐兩人,可他卻單單隻敬了靖侯爺一人,完全無視靖國侯身旁的柔側妃。
“羽宣,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看來火了,靖侯爺擺出一副教訓的架勢,拿出父親的威嚴。
可是書羽宣卻無動於衷,敬完茶後便要走人,根本一句話都不屑與之多說。
“放肆!”
當真氣壞了,猛得將茶杯重擱在桌上,靖侯爺站起身,一臉的吹胡子瞪眼,麵色冷沉:“逆子,你就這麽對我?究竟在你心裏,你還有沒有拿我當你的父親!”
“侯爺何必這麽激動呢,我若沒拿你當父親,今日又怎會過來向你敬茶?隻是在我的認知裏,敬茶隻是向父母二人,如今我母親已逝,我隻向父親你一人敬之,試問這不是合情合理麽?你又何須動這麽大的怒……”
笑的淡定,書羽宣一臉的平順溫柔,清風怡然。
然而寧音知道這些皆不過是他的表象--因為書羽宣從來都是心底越冷漠,麵上笑越溫和。
“你--強詞奪理!”
被氣的不輕,見對方這麽不尊重自己,靖侯爺捂著胸,一手撐在椅角上,不住的喘著重氣!
誰人不知道自靖侯夫人死後,靖侯爺便已扶正了柔側妃,人前人後都強調她才是正室夫人!
然而書羽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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