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不允許她在府裏以夫人自居,所以當年才會鬧出靖侯爺帶著柔側妃母子搬離侯府,另住別處!
沒辦法,誰讓書羽宣手中握著靖侯府的整個生殺大權,雖然隻是世子頭銜,但權力遠遠超過名義上的靖國侯,全由他擺布!
“怎麽就是強詞奪理了呢?父親該記得我說過的話,這個靖侯府,永遠隻有一個侯夫人,那就是我的母親。至於別人……在外頭怎麽自稱都可以,可就是別帶到府裏來,因為我……不承認。”
書羽宣淡淡的說著,自始至終笑意淺淺,無怒分毫。
“你……”
聞之,靖侯爺氣的顫抖,畢竟對於他來說,他是長輩,是一家之主,書羽宣作為兒子竟然這般公然挑釁他?簡直太大逆不道!
“羽宣,你這是幹嗎?你父親身子不好,你怎麽能這麽氣他?萬一出了什麽事呢……”
這時候,從頭到尾沒說過話的柔側妃開口了,她真算對得起她這名字,整個人表現的嬌輕緩,仿佛再大的憤怒麵前,說話做事都細聲細語,端莊優雅。
這就是柔側妃的武器,以柔克剛,再硬的利器也終將會化成繞指柔!
但是……書羽宣卻並不吃這一套,因為他從來都明白柔側妃的為人,表麵嬌軟但背地裏狠辣,這麽多年來,不知暗地裏密謀多少次暗殺來刺殺他了。
“柔側妃這話說的不對,父親的身子好著呢,前幾日還剛出沒過天香國色樓,怎麽,你不知道?”
意猶未盡的說著,寧音從來知道書羽宣這廝毒舌,損起來人毫不含糊,不想就連自己的父親也照樣,半絲不留情麵。
“你--”
柔側妃臉色變了變,顯然是意外的,畢竟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去逛妓院,即便她自己的身份隻是個小三。
“那你也不能這麽說,侯爺是你的父親,你這個樣子是大逆不道……”
柔側妃心機重,雖然不滿,但隻是一瞬間,下一刻便已恢複如常,繼續幫著靖國侯駁斥書羽宣。
“大逆不道?嗬,誠如你所言,這是我父子二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似乎沒什麽資格在這裏論足評頭……”
清悠淺笑,書羽宣俊麵春風,話說得鹹淡適宜,輕重分明。
“放肆!又你這麽跟你母親說話的嗎?我說過了,柔兒如今是正室,不管你心裏願不願意!”
靖侯爺氣急,在書羽宣麵前,他從來找不到父親的威儀,所以態度更加不好,動不動就暴烈怒吼!
“嗬,母親?父親這是見鬼了麽?我母親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入土為安,父親如今居然還能看到?羽宣當真佩服不已。”
書羽宣絕對是吵架的高手,輕描淡寫三言兩語,便就能將人氣得跳腳!
古人迷信,最忌諱別人咒自己死。如今那柔側妃一聽如此,頓時臉色都氣白了,撲在靖侯爺胸前就開始嗚嗚的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嗬,還真是個演戲的高手?津津有味,寧音在一旁看得熱鬧,挑眉之間便見靖侯爺為妻出頭,一聲急怒:“混賬!還不跟你母親道歉!”
*
先更一章,免得一會兒晚了沒人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