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對八,一百場,高孝瓘打的氣喘籲籲,但直到最後幾場也沒有氣餒。
八個禁衛也打的很辛苦,同樣汗流浹背,始終盡職盡責的拚道最後一人,最終沒有輸掉一場。
依舊是半份食物,這讓高孝瓘很無奈。每次戰勝這些禁衛,僅僅能獲得一個中午的滿份食物,第二天雕虎師傅必定會增加禁衛。
褪下棉布甲,高孝瓘請求雕虎師傅準許三日假期,並讓雕虎師傅幫忙美言幾句。
在雕虎師傅和祖愔師傅兩人的斡旋之下,白建師傅並未反對,甚至一同去了宣訓宮。
至於三個老頭和太後說了什麽,高孝瓘就不得而知,隻知道白建師傅一人先回到了校場,一臉的看好戲的表情。
總而言之,太後答應讓高孝瓘出宮遊玩,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但是高孝瓘必須破開白建師傅布置的陣法,對此高孝瓘想也不想便點頭同意。
陣法很簡單,但也是大名鼎鼎,乃漢將霍去病所創的“車懸”突擊戰術。
此戰術類似騎兵大錐形戰陣,但左右前後的間隔要大一些,作用主要是以分割敵軍為主。即便是前軍受阻被斬殺,也不會影響後軍通過,整支騎兵直衝過去不做纏鬥,將空隙中的敵軍,留給後方的騎兵擊殺。當整個騎兵隊伍前後首尾相接,不停的輪番衝擊,就算是銅牆鐵壁也會被衝垮。
要破開此戰陣,要麽讓其首尾無法銜接,要麽包圍壓縮其運動空間,使之失去機動進而被滅。
當然,高孝瓘麵對的不是一支騎兵,而是代表騎兵的十八個禁衛。
他們每九個一列,左右各組成一個車輪般的圓環,手中所持非馬槊,而是一杆和馬槊一樣長的木槍,頂端包裹著厚厚的布團。
高孝瓘同樣持長杆木槍,他需要不停的格擋開對手的木槍,並尋找機會將對手擊中。
而自己隻要被擊中一次,就會被宣布失敗。
再次穿上厚重的鎧甲,高孝瓘感覺有些不大適應,看著對麵分成兩列的禁衛,一身從頭包裹到腳的威武鎧甲,心中壓力陡然增加。
雙手緊握丈許長的木槍,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如同箭矢一般衝了出去。
兩列禁衛相隔兩丈,木槍的頂端對準衝來的高孝瓘,他們的戰術很簡單,使用戰馬的衝擊力,迅速擊中高孝瓘就行。
高孝瓘心中不住的泛起白建師傅的話,‘別小看戰馬的衝擊力,足以將你小子打下馬來,此番是你第一次衝鋒陷陣,不要拿木槍當玩具,要當做是開了刃的馬槊。’
兩列禁衛手中的木槍,仿佛是兩排長長的船槳,轉眼雙方就接觸到了一起。
“啪”兩支木槍糾纏在一起,憑著天生神力,高孝瓘將右方禁衛的木槍挑離了方向。
“嘭”,雙臂一舉,左邊禁衛刺來的木槍被格擋開,還未等高孝瓘刺出木槍,第一排的禁衛已經與自己並列,而對手並不打算和自己糾纏,甚至都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沒有時間考慮,第二排的木槍已然離自己不遠,隻能再次舞動長槍,格擋第二排一左一右刺來的木槍。
很快第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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