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排……
第九排……身後的馬蹄聲依舊持續不斷。
雙方第一回合交手完畢,當高孝瓘迅速調轉馬頭,卻發現那兩列禁衛已經衝了過來,根本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木槍尚且如此,若是馬槊那般沉重,四公子豈不是早被刺下馬去了?”
“尉小子,你也太小看高長恭了些,他隻是在試探,不過此番試探倒是對的,但失去了先機,那棗紅馬腳力雖好,但高長恭顯然失算了一籌,距離還未拉開,此番回頭應戰就顯得很倉促,敗局已定回天無力。”
果然,這下高孝瓘似乎也感覺有些倉促,不斷的或側轉藏身馬腹,或前俯後仰,躲避右方木槍的同時,迅速將左方的禁衛連挑三個於馬下。
右方的禁衛立刻變化間距,不斷的往中間移動,壓縮高孝瓘的活動範圍,如同兩個擠壓過來的車輪一般。
“嘭”的一聲,高孝瓘的右肩被木槍戳中,巨大的慣性將他從馬背上撞的飛了下去。
“靠……真他喵的疼。”
四仰八叉的高孝瓘趕緊縮手縮腳保護自己,生怕被那些戰馬踩到,見戰馬橫衝直撞,趕忙不停翻滾爬了起來。
戰馬有個習性,就喜歡往敵人步兵身邊靠,但地上的那位可不是敵人,而是皇家貴胄的四公子,還是將軍的寶貝徒弟,可能讓戰馬踩出個好歹來。嚇得那些禁衛不停拉扯韁繩,將戰馬勒住不準踩踏。
見四公子安然無恙的爬了起來,禁衛們調轉馬頭回到最初的起點位置。
棗紅馬不急不緩的跑了過來,停在高孝瓘的身邊,不時的“唏律律”打著響鼻,似乎很不甘心輸了一般。
“小子,你愣著幹嘛?等著老子踢你屁股?”
“……”
聽見白建師傅的怒吼,高孝瓘無語至極,剛才摔的就是屁股,這會兒還很疼。
扶著馬鞍踩著腳蹬翻身而上,輕輕的一夾馬腹說道:“再來一次,咱們將他們都挑下馬去。”
“駕……”
一股霸氣自高孝瓘身上升起,戰馬不用他催促便如同箭矢一般衝了出去。
似戰神臨世一般,又如霸王禦敵於外,高孝瓘的氣勢讓尉相願眼睛一亮。
這一次,尉相願仔細的看了,那杆丈許長的木槍一抖,如同滿樹梨花開放一般。
木槍橫掃而過,帶動一片“嗚嗚”作響的風聲,在他的麵前就像孔雀開屏,又如一把突然打開的折扇。
“嘭嘭嘭……”聲響個不停,夾著狂風般的呼嘯,木槍之間不停的碰撞在一起。
那滿樹梨花開放般的槍頭根本躲無可躲,被擊中者必定落馬。
轉眼狂風呼嘯般裹挾著木槍橫掃,拍擊另一側禁衛的背部,一旦擊中必然應聲落馬。
一杆木槍在他手中左右開弓,頃刻之間將兩邊的禁衛一半擊於馬下。
當最後一人擦身而過,高孝瓘並未放慢速度,繼續催馬狂奔拉開距離,讓車懸陣失去首尾銜接的優勢。
高孝瓘回頭一樂,再次調轉馬頭,朝著隻剩一半隊伍的禁衛衝了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