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伊始,尉相願來到鄭府,滿城的兵卒讓他很是疑惑,鄭府門口的鄴城軍讓他更加疑惑。
高孝瓘急匆匆的出了門直奔巡城司,同行的還有鄭元禮和鄭福以及尉相願。
出示了宮牌進入巡城司,此時的巡城司戒備森嚴,平常的小案子一律壓後審理。不光是大理寺和衛尉寺大佬們在此坐鎮,就連禦史台也派了官員。
本打算傳喚鄭元禮前來問案,沒想到這人就來了,正好問明那失蹤工匠的事。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無非是看這些官員是怎麽想的。
急於了解案情的高孝瓘本沒那個資格,但他是案件受害者之一,一係列的線索都是由他引出,不讓他知道也說不過去。但涉及到千裏客棧養鳥人的部分,還是對他有所隱瞞。
看了大部分的卷宗,高孝瓘終於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還未等高孝瓘開口,巡城司禦史大人先問話了。
“鄭福,你昨兒報案說失蹤了一個蒸酒的工匠,我們查到此人與那蟲鳥店店主並無關係,你為何說他是店主的親戚?”
“回大人,前兩天家主命小人尋些奴仆,您也知道這奴仆還是能聽得懂話,最好知根知底的,小人委托相熟的店主留意,蟲鳥店主就是千裏客棧的賬房介紹,當時他的原話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走投無路,但他隻是名義上的店主,並非真正的店主,客棧賬房也證實此言不虛,再則那人自賣價格不低,店主說他拿不出來。”
“撒謊,就算是名義上的店主,難道幫襯親戚也很難嗎?隨便在店裏安插一個位置也能幫襯一二,以至於到你酒坊為奴為仆?”
見禦史官威一出,高孝瓘沉著臉回道:“鄭福是個老實人,若是他人有心哄騙,上當受騙自然在所難免。大人說的這些都不是重點,大人難道不該問,不知道此人為何要來酒坊?”
都是些當官當成了精的人物,自然不會被高孝瓘繞進去,若是真的如此問話,豈不是顯的他們很無能?剛才無非是詐唬一下鄭福,擔心他有所隱瞞罷了。其實他們真的很想問,為什麽這些人都盯上了酒坊,不止是千裏客棧,還有突厥王子。
大理寺卿不解的自言自語:“暢春白酒坊一夜之間出了名,不過那酒實在燒的厲害,突厥人為何喜歡這種烈酒?”
“因為北方很冷,更北的地方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很冷,烈酒能保持身體暖和,能活血抗寒。”高孝瓘並未說完全部,他想說,勳貴官員們有錦衣玉食,有抵禦寒風的房子和炭火,是體會不到尋常百姓那種,屋子無處不入風,取暖全靠抖。
實際上幾位大人對此早有推斷,無非是突厥人想要配方,那千裏客棧也就想用巧取的方式獲得配方,時間上雖然相隔不久,但也說不定突厥人早與千裏客棧達成過協議。
當高孝瓘發現河幫的人被放走,而那五個潑皮矢口否認是高陽王的指使,並且推翻了之前的供詞,高陽王同樣否認認識五個潑皮的時候,他徹底的憤怒了,恨恨的看了看門外,拿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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