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武都大喊:“你這屬狗的狗賊,倒是會跑。兒郎們,咱們痛毆落水狗。”
“黃口小兒,咱們來日方長。”
魏軍的儀同將軍並不與那青年逞口舌之快,他能猜出來,這小子應該是斛律光的長子,但另一個少年郎不知道是誰。
他回憶今天發生的一切,當探子回報發現正平郡援軍的時候,他便向王敬俊儀同將軍建議小心有詐。雖然王敬俊與他平級,但人家資曆高一點,又是指定的統管。
當他遇到正平郡的精騎,對方將軍一句話點醒了他,讓他想都未想便向石橋方向逃去,離開時還不忘言語刺激齊軍,將齊軍引誘到這裏,好讓四麵埋伏變成網開一麵,王敬俊將軍可以及時醒悟,帶著大軍突圍而出。
當看見石橋上齊軍已經截斷退路,他便明白這一次算在栽倒了姥姥家。
見魏軍一門心思的突圍,高孝瓘知道留不住這些魏軍,但可以集中優勢軍力,將負責斷後的全部留下。雙腿一夾馬腹,迎著從河堤上衝下來的魏軍攻去。
“你左我右,大車懸陣,留不下全部,留下這一半也好。”
“正有此意,越來越喜歡你這小子。”
高孝瓘帶著精騎往右轉,一觸即走如同一條龍一般,人馬多的時候一個接著一個,很快便能首尾相接變成一個大車輪一般的圓圈。
往左轉的斛律武都同樣一觸即走,所有將士不求衝進敵軍之中,但求不讓敵軍前進一步。
魏軍都尉見這陣勢,兩側前方三個方向都被封鎖,後方則是汾水,北方是正在越過石橋的齊軍援軍,數量上本就隻有不到五百的魏軍,如今麵對三倍於己方的齊軍,心中不害怕是假的。好在儀同將軍已經遠去,隻需要再拖延片刻就能完成任務。
“錐形陣,衝鋒!”魏軍打算孤注一擲。
“保持住,不要驚慌,繼續衝殺!”高孝瓘看著魏軍的頭馬衝了過來,大喊一聲穩定軍心。
馬蹄聲越來越近,高孝瓘的馬槊對準魏軍領頭的伍長。
對方也盯著他,隻要一舉拿下對方將軍,沒人指揮的戰陣就容易擊破的多。
雙方斜著靠近的瞬間,兩支馬槊交錯著刺向對方。
高孝瓘手中馬槊一抖,往前一送,一挑一甩。
對手手中的馬槊一震偏離了方向,還未來得及害怕,胸口一疼一涼,整個人已經離開了馬背。
後方的魏軍見伍長被馬槊挑起,震驚之餘也不忘格擋被少年甩過來的屍體。
失去頭馬的帶領,又被高孝瓘挑起的屍體一砸,魏軍方向被迫偏離,整個側麵暴露在齊軍車懸陣下。
馬槊交擊聲不絕於耳,馬槊擊打鎧甲和落馬的撞擊聲響個不停。
斛律武都看準機會,指揮車懸陣攻擊魏軍的另一側。
兩個齒輪般的車懸陣,長長的馬槊就像刺蝟身上的針刺,不停的滾動收割生命。
魏軍的錐形陣夾在中間,不停的被齊軍輪番衝擊,衝鋒的速度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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