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的高百年,有著與外表不相稱的心思。
五歲便被立為太子,爾後其父的賓天,讓他成為了廢太子。其後其叔高湛封了他樂陵王,但聖旨剛到,高湛便一命嗚呼。再後來,當今皇上封了他樂陵郡王。
與昭信皇太後不同,其母元氏並未有皇太後的身份,如今與他同住在樂陵王府。
禁衛的到來讓高百年心中一驚,他雖然很少見到皇上哥哥,但他也知道是為何而來。
“請禁衛大人稍侯,本王還有點瑣事需交代。”
“勿要讓皇上久等。”禁衛點點頭,但並未為難這位年幼的郡王。
高百年來到後院,走近斛律氏跟前,結下腰間的帶玦交給她。
沒有對話和言語,高百年轉身便走,留下一臉怔怔的太妃元氏和王妃斛律氏。
當她們看見手中帶玦,
“決,郡王這是一去不回嗎?母親大人還請想想辦法。”
元氏不敢去想,她不能讓兒子就這樣進宮,但她卻什麽事也不知道,進了宮如何說呢?
“如今外麵流言蜚語,皆說皇上會被亂臣賊子所害,皇上就算起疑,也不至懷疑到樂陵郡王頭上。”
斛律氏稚嫩的聲音提醒,讓元氏心中一緊。
當她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眼淚頃刻之間便滾落了下來。
“妾身與靜德皇太後乃同族,太後定然能說動皇上,妾身這就入宮。”
……
偏殿之中,高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市井裏的流言蜚語,也不是人人都能知道,但明白人就在眼前,不問他問誰。
他究竟是不是胡說,他又是從何處聽到此消息,都得調查清楚。
高浟正打算帶走賈德胄,卻被高孝瓘攔住,讓二人在一旁等候。
不一會兒,禁衛帶著高百年來到了大殿。
“臣弟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今日叫你來,是叫你寫幾個字,敕字你可會寫?”
“臣剛學過。”
接過高孝瓘遞來的毛筆,高百年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好容易才穩住,寫下了一個朱紅的‘敕’字。
“這幾個字是不是你所寫?看起來一模一樣,你的先生賈德胄給朕送來的。”
高百年不敢抬頭,也不敢回頭看賈德胄,他更不敢做出一絲無禮的舉動。
他心中有一絲怨恨,賈德胄暗害於他,他不服。
皇上故意刁難,父皇死的早,上天不公。
“這一張紙上,為何單單寫此字?”
高百年嚇得跪拜在地,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好半天才顫抖著回答:“先生教的。”
“賈德胄,你教了些什麽?”高孝瓘晃晃手中的白紙。
“敕勒歌。”
高孝瓘看著冒汗的賈德胄,轉頭看向高百年問道:“是敕勒歌嗎?”
高百年點點頭回答:“先生說從第一個字練起。”
“七歲當入宮學,你母親不準,朕也沒有強令,但如今看來朕不得不給你換個先生,以後入宮學讀書,宮學裏熱鬧,但三師也頗為嚴厲。早上辰時必到,晚上酉時由護衛送返,逢一則休一日,逢五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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