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高孝瓘朝著高浟輕輕側頭,眼睛裏滿是不忿之色。
高浟也明白是這個賈德胄搞鬼,淡淡的喝道:“走吧,賈德胄賈大人,去我刑部大牢看看,或許你能清醒清醒。”
“皇室饒命啊,微臣冤枉啊,微臣再不敢了……”
被禁衛拖出去的賈德胄抖如篩糠,聲音逐漸遠去。
“皇室家事,豈能讓小人從中挑唆。你母親怕朕害你,連你入宮學都不肯,你也必定耿耿於懷,朕不給你母親封號,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父親的皇位,本就不是他該得的,否則他也不會愧疚之中被人害死。”
高百年震驚的看著皇上,那時候他還小,這些事在王府也是忌諱莫深,無人會提起此事。
“臣弟不敢生出怨恨心思。”
“罷了,恨不恨都由心,回去吧,這麽無端端地叫你進宮,隻怕你的母妃會擔心。朕不是那種是非曲直不分,無情無義的人。”
幾位大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紛紛為方才的胡思亂想感到慚愧。
高百年被禁衛們護送了回去,剛走了沒多大一會兒,一聲“太後駕到”響徹偏殿。
高孝瓘見母親和順成太妃一起到來,便明白了是為何而來。
“孩兒恭迎母後,太妃。”
“聽說高百年進了宮,母後好久未見那孩子了,他人呢?”
“回母後,高百年已經回府去了,他的那位先生不合格,孩兒為他換了先生,讓他入宮學由三師教導。也請太妃勿要擔憂,高百年畢竟是高家人,朕不會為難自家人,犯了家法國法自有宗正寺管教。”
元仲華輕歎一聲,看向元氏微微點頭。
太妃元氏有些激動,卻也隻是在臉上,微微一瞬間出現。
她不得不介懷,就算是篡位而來,畢竟夫君也是婁昭君親自扶上位的皇帝,夫君倒是得了皇帝的諡號,但憑什麽到了自己這兒,便被貶為太妃,若是說眼前的侄兒沒有防範之心,她絕對不相信。
元氏不願在這宮裏久留,曾經這裏的女主人是她。
高孝瓘與母親站在殿前,看著遠去的順成太妃,二人心中各有所想。
“你奪了她太後的封號,她怕你害她兒子。”看著前方的元仲華自言自語道。
“孩兒奪她太後封號,是讓有非分之想的人死心,她的兒子會更安全。當一介郡王有何不好?我皇族之中,這點年紀封郡王的還就他一個。”
“她會想明白的,我兒用心良苦,哀家可沒有想到這層深意。”
“她的太後之位,賓天之後會以諡號還她。本就不該是她的,給了隻怕沒有哪個福氣。”
元仲華一怔,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
有這麽一個成精的兒子,她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大臣們紛紛停下手中的筆,疑惑的看著殿外。
雖然都不知道這對母子為何發笑,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
但那對母子溫馨歡笑的場麵,還真叫人羨慕。
事情依舊沒有過去,畢竟白虹流星皆屬不吉之兆,朝廷之中人人自危,生怕被皇上指責意圖謀反的罪名。
事情最終被皇上下詔得以解決,嚴懲了幾個編造謠言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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