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苦中作樂(2/2)

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她把納蘭性德那首著名的畫堂春原原本本地給王誌文背了一遍,途中搖頭晃腦一派文縐縐的樣子。王誌文聽著就黑了臉,這次自己輸得決定不虧,這首詩至情至性。看向夏筱然的眼神也變了不少,心裏默念道:這丫頭才華橫溢,真的是才華橫溢,堪比李清照啊。


王誌文撫掌而歎:“我,我輸了,你這詩,真是絕……”


夏筱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指著案板上的魚道:“既然輸了,那就趕快去處理這條魚吧,去吧。”


說完,她拍了拍手,怡然自得地出門去了。


王誌文還在回味著她剛才的那首《畫堂春》,覺得自己這個陪床,娶的真是值,這簡直就是一才女。可不應該啊,羅家那麽窮,他早就打聽過了,羅萬糧都沒有上過學,何況是這個羅百香呢。


夏筱然坐在小池塘邊,聽著池塘裏的蛙聲一片,手裏拿著柳條編著花環。想起今天跟王誌文比試的事情來,她不禁嘴角向上彎起。


這個傻書生。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夏筱然覺得那條魚應該處理完了,便帶著花環慢慢晃回了廚房,一進門卻發現王誌文蹲在地上,嘴裏還喃喃念叨:“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那條魚,還是原模原樣地躺在案板上。


看來傻的是自己。


“不是說輸了的要收拾魚的嗎!”夏筱然走到王誌文麵前,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地說:“明明打了賭,就要願賭服輸啊。”


“你剛剛第一句的下一句是什麽來著,我怎麽給忘了,你再念一遍給我聽。”王誌文還癡迷在剛才夏筱然讀的詞裏。


夏筱然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個書呆子嘛,他怎麽會幫自己做清理魚這種事呢,再說了,他也不會啊。自己好歹還見過豬跑呢,他連見都沒見過。


夏筱然沒好氣地回到案板前,拿起刀子對著案板上的魚道:“別怪我心狠啊,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她拿起刀狠狠地對著魚頭和身子就砍了下去,“鐺”地一聲,魚頭和身子分開了。


而王誌文倒是沒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起刀落的刀法上,而是想著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這丫頭,真的不容小覷啊。


夏筱然把魚去鱗,忍著惡心掏了內髒和魚鰓,然後又在魚身上劃了很多道口子,把薑絲、蔥白、辣椒等裝進去,然後又加了鹽和各種調料醃了幾分鍾,最後上鍋一蒸。


這種做法是鄂菜的傳統做法,鄂菜善蒸,而且是以清蒸見長。和清蒸武昌魚的做法差不多。夏筱然焦急地看著鍋沿冒出的熱氣。她不知道做出來味道怎麽樣,不過她也不抱期待,畢竟是第一次做嘛。


菜很快地上了桌,夏筱然最後才端上魚,王誌文倒是沒有很期待,他一直還在想著今天夏筱然念的那兩首詩。


拿筷子一撥,白嫩的魚肉就散發出特有的香氣,沾上一點醬汁,夏筱然趁王誌文還沒轉身,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味道很不錯。


“嚐嚐。”夏筱然在王誌文身後,夾起一塊魚肉放進他碗裏,“我第一次做,不知道怎麽樣,你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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