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師父呢。”夏筱然的笑容看起來很真切,畢竟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不是。
王明遠又笑了起來,在嗡嗡的笑聲中對夏筱然道:“既然百香姑娘想拜我為師,我自然會盡心盡力地教。”
夏筱然和王明遠同時嗬嗬了起來,這兩個人,一個虛與委蛇,一個假模假樣,偏偏書呆子王誌文看不出來。
“那我就先回去讀書了,百香就拜托給王師傅了。”王誌文又轉身對夏筱然說:“一個時辰後就回來,記得我們的約定。”說完轉身離開了廚房,端得一派風流優雅。
看著王誌文挺直的背影,夏筱然一頭黑線,認為王誌文比自己還會裝逼。
感覺身邊的氣流一動,夏筱然的目光從王誌文的背影上移開,就看見了靠近自己的王明遠。
拿出自己多年來積攢的敏捷,夏筱然猛地跳著後退了一步,眼睛睜大地問王明遠:“師父,有什麽事呢?”有什麽事也別靠近我,萬一你摔到了,我就死了。
“教你切菜。”還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夏筱然生生在裏麵聽出了不耐。
這麽快就翻臉了,夏筱然眯著眼想怎麽樣給這個胖子一個教訓。
不管夏筱然心裏憋著什麽壞水,這大廚教程還在繼續。
拿起一塊五花肉,貼在桌子上,王明遠的胖手按在薄薄的一層肉上,先是一頓,接著順著五花肉的條紋切了起來。手速很快,在夏筱然眼中幾乎隻有一條殘影。
看來這個王大廚還是有點本事的。其實是夏筱然狹隘了,這種大戶裏的大廚都是從配菜小工到白案再到紅案,都是一步步熬上來的,無論在刀工上還是在做菜上自然是比夏筱然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隻用了一兩分鍾,王明遠就從手邊切到了肉邊,夏筱然湊上去一看,隻見案板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肉絲,絲絲分明,根根整齊。
看著肉絲,夏筱然剛想說出一點讚歎的話,就看見王明遠把手裏雪白的大菜刀塞到了夏筱然手裏,又拿出一塊和剛才差不多的肉扔到案板上,冷冷地說:“切吧,記得每根粗細要一樣。”
拿起肉,在夏筱然使勁把肉捋平,拿著菜刀慢慢地切起來。看見夏筱然如臨大敵的樣子,王明遠不禁發出一聲輕笑,聲音雖不大,但是近在咫尺的夏筱然怎麽能聽不到其中的惡意。
但是現在夏筱然是人在屋簷下,這點嘲笑算什麽,夏筱然不是小姑娘,聽這些簡直就像聽蒼蠅的嗡嗡聲。
剛剛王明遠用的是斜切,不是很難的刀法。夏筱然得以一邊吭哧吭哧地切肉,一邊和眼高於頂的王明遠說話。
“師父,你是不是在王家待了很久了,聽少爺說您是整個王家做當地菜做好的廚子了。”夏筱然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可能是因為王明遠姓王,加上現在這種做派,夏筱然老感覺王明遠是王家的親戚。
夏筱然這話說的既有巴結又有嘲諷,不過到王明遠耳朵裏,就全是巴結了。用鼻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氣,王明遠在王家待的時間不短了,自有一種倚老賣老的姿態在那裏。“你這丫頭眼力倒是不錯,我在王老爺剛建這個府的時候就在了,想當年我和王老爺還在一條河裏光著腚摸過魚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