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氣昂昂的夏筱然拿著新做出來的大碗蘿卜就去找王明遠了。
果不其然,王明遠看見黑乎乎的一團,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指著旁邊的桌子說:“放那裏吧。”
雖然早就料到了對方會是這種態度,但是夏筱然還是一陣氣悶。
王明遠向夏筱然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看桌上的魚。
還好是一條已經處理好的魚,否則夏筱然又要犯惡心了。
把二尺半的草魚從中間劈開,王明遠用刀背把魚拍平,斜刀在魚背上切了起來。
手法很快,不過夏筱然不到一分鍾就看出了王明遠的意圖。
是鬆鼠魚,鬆鼠魚雖不是鄂菜的本地菜,但也是湖北人很喜愛的一道菜。口味鮮甜,造型別致,最重要的是這道菜的刀功很有逼格。
“現在我用的是寬麥穗花刀,要求刀從表皮斜入,直到裏層,但裏麵的肉千萬不能斷了。”
王明遠一邊切一邊解釋,看起來認真負責。但夏筱然是多麽的心思通透,昨天還是最簡單的豎切,現在就是寬麥穗花刀了。要是今天自己弄不好,估計就不是找徒弟教自己這麽簡單了。
長出一口氣,夏筱然接過王明遠遞過來的魚,慢慢地切了起來。
看夏筱然切的太慢,王明遠就拿起旁邊的肉塊開始切絲配菜,一邊切一邊問夏筱然:“百香今天怎麽把頭發綰起來了?”
因為王誌文的緣故,夏筱然不得不花了半個小時把自己的頭發綰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直到現在還能感到肩膀疼。
“哦。”夏筱然沒有抬頭,不鹹不淡地回道:“因為少爺說我是他的女人,不能紮辮子。”
夏筱然說的輕巧,但在王明遠耳朵裏就跟炸雷一樣。心裏一慌手下一抖,王明遠唔得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
“怎麽了?”夏筱然明知故問他,她對這種人的腦回路很不理解,在這麽小的地方還要時時刻刻壓別人一頭,否則自己心裏就不舒服。
王明遠捂著手訕笑道:“百香姑娘剛剛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呢。什麽叫少爺的人?”
夏筱然和王誌文這幾天在其他人麵前做足了戲,幾乎人人都知道王誌文很喜歡夏筱然。王明遠是個人精,自然不會看不見夏筱然和王誌文關係不尋常。
“就是我就是前不久少爺娶來的人。”在大戶人家,把通房丫頭抬進門幾乎和買一個丫鬟沒什麽兩樣。想到這裏,夏筱然手下一頓,低低地說:“誌文答應過不久就給我一個名分。”
這話說的三分哀怨七分柔情,弄得夏筱然好像真的和王誌文情比金堅一樣。
夏筱然對著麵前的魚默默地說:少爺,你就幫我這次吧,我以後一定不黑你了。
其實是夏筱然多想了,就算夏筱然沒說自己有可能被王誌文抬成小妾,王明遠也不會得罪一個和王誌文關係匪淺的人。
“嗬嗬。”王明遠一笑,三層的下巴一顫一顫的,看著就很恐怖。“原來百香姑娘和少爺是這種關係啊。”
夏筱然不動聲色地搓了搓胳膊上層出不窮的雞皮疙瘩,“師父不用這樣,就算您不認真教百香,少爺也不會說什麽的。”夏筱然有意無意地提起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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