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辰握著椅子扶手的手緊握到關節發白,似乎要將椅子捏碎,忘記?怎麽忘記,在他一點點的認清楚了自己的心之後卻要讓他忘記,多麽可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唇邊似乎還帶著她臉上淡淡的脂粉味道,手上似乎也還有她衣角的溫度,但她卻早已經走遠了,夜色太迷茫,迷茫到讓夏良辰不知接下來自己不知該怎麽走。
在來之前,他也曾經做了很多次的打算,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偏生沒有這樣一種,她來的突然,去的瀟灑,像是從未在乎,從未那般的和他親近過。
夏良辰忽然想到那日她好不容易求得帶著他出宮,在怡紅院的拐角處她遇上了危險,他想都沒想便去救了她,其實他現在想起來,也許從那個時候他早就變將她深深的種到了心中吧?
那晚的月光不像今夜的這般明亮,黑暗中他想都沒想的便吻了下去,她的唇上帶著淡淡的香味和涼意,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吻她,她的身子有些僵硬,還在微微的顫抖,她隻是愣愣的看著他,在黑暗之中她的眸光卻格外的明亮,他就這樣沉溺在了她的眸光之中,以至於而今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切。
隻是,沒想到,她已經不要了。不知是因為他明白的太遲,還是她變化的太快。
夏良辰垂眸,長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了眸底的失落和傷痛,修長的指尖終於將扶手放開,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清心殿,夜在無限的蔓延,他走的落寞,始終未曾瞧見,走廊的拐角處,站著一個身影同樣的落寞,那人將自己裹在寬大的披風之中,披風的前襟有一片暈開的濕意……
……
翌日,宮中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公主夏薇薇以質子夏良辰行為不端為由,將他禁足在了乾壽堂之內,不許外出,不許探望,令其在乾壽堂內思過,且將乾壽堂內的宮女以及太監遣散了一大半,似乎曾經的禮遇有加在一夜之間便盡數的消散。
宮中無人知曉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也無人敢無詢問,早先還有些猜測一向溫文爾雅的夏良辰究竟還如何行為不端,且起先分明就是夏薇薇表現出了對夏良辰的愛慕之情,而夏良辰一直都未曾回應,於是便有些開始猜測是因為夏薇薇覺得自己一直的狂熱未曾得到回應,故而惱羞成怒才會出此下策,也有人猜測是夏薇薇以此來威脅夏良辰……
因為此事,宮中眾說紛紜,在沉寂了多日之後,再一次給了宮中的那些寂寞的人一些談資。可就在當日夏薇薇因為此事責罰了一個小宮女之後,宮中便無人再敢議論此事。
畢竟這麽多年從未有人見過夏薇薇因為意見消失責罰宮女或者是太監,這樣的夏薇薇讓許多人都感到懼怕。
……
乾壽堂。
夏良辰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黃昏,昨夜他恍恍惚惚的從清心殿離開之後,便徑直回到了乾壽堂,他一人獨坐在院中的涼亭之中,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似乎隻有徹底的醉了之後才會忘記夏薇薇冰冷的眼神。
一個小宮女進來,戰戰兢兢的稟告此事之際,夏良辰正一口一口的將那杯苦澀的醒酒茶咽下,頭疼欲裂之際卻將那個小宮女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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