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這些事情是先帝在世之際發生的,現下朝中的重臣們包括皇兄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本宮不知道公主殿下現下詢問此事是何故?”
夏春秋似乎有些不耐煩,語氣冷漠,而龍椅之上的北梁帝也有些不耐煩,夏薇薇說她找到了新的證據,卻不曾提及這個證據是些什麽,而是一直都圍繞著一塊白玉的私章。
而夏薇薇在聽到夏春秋的答案之後,似乎很滿意,她低頭不緊不慢的將那個包裹打開,打開之後裏麵是一個長盒子。
“既然長公主都這樣說了,那麽本宮便不拐彎抹角了,照著這樣說的話,長公主的私章應該是世間僅有的了,本宮還聽說這枚私章旁人包括徐大人在內的所有人碰都不能碰。那麽不知長公主還記得您的這塊私章是否曾經出現在何處呢?”
說罷,夏薇薇便將那個盒子打開,之後她從裏麵拿出了一塊折疊的四四方方的宣紙,夏春秋在看到這塊宣紙之後,麵色立即變得煞白。
夏薇薇唇邊的笑意一點點的擴大,拿著手中的宣紙走向了夏春秋的身邊,“長公主是否覺得這塊宣紙很眼熟呢?那麽這上麵的內容想必長公主也清楚吧?那麽本宮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上麵的內容和那些信件差不多吧,但唯一多出來的便該是那一枚印著麽牡丹花的印章了吧?那私章上清清楚楚的刻著長公主的閨名呢。”
夏薇薇當著夏春秋的麵將那塊宣紙打開,上麵白紙黑字下麵清晰的印著一個刻章,刻章的右下角有一朵清晰的牡丹花,鮮紅色的牡丹花在白色的宣紙上開的格外的鮮豔。
這一下子讓朝中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本來夏薇薇用那些信件指控夏春秋之際,看夏春秋的模樣的,有些人已經開始倒戈了,嘀咕著是否是夏薇薇存心偽造了那些書信來冤枉夏春秋,但是現在看到這張宣紙之際,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夏薇薇並非是冤枉了夏春秋。
夏春秋愣愣的盯著那張宣紙,腦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這張宣紙為何也會出現在夏薇薇的手中,當初在蓋下印章之際,她便想過很有可能這張宣紙日後會成為一個麻煩,但她當時隻能用這種辦法來獲取對方的信任,想著處理掉了夏庭玄之後,便想辦法從那裏將這張宣紙毀了。
可沒想到自己還沒找到機會下手,這張宣紙便出現在了夏薇薇的手中,夏春秋不明白夏薇薇究竟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夠連這些東西都能拿到,但是現在她擔心的是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夏薇薇將手中的宣紙四下的展示了一圈之後,便讓太監將宣紙呈了上去,北梁帝一字一句的將上麵的內容都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到最後的那枚印章之後,北梁帝手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之前長公主也說過了,這枚印章世間僅此一枚,且被長公主殿下保護的那般的周密,旁人自然也不會拿到吧?本宮想聽聽長公主這次的解釋。”
夏薇薇似笑非笑的盯著夏春秋,她一步步的走近,夏春秋一步步的後退,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步伐都有些不穩,就在這個時候,徐朗從後麵扶住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