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夏春秋回頭看向徐朗,徐朗的眼中閃過意思意欲不明的光芒,夏春秋微微一愣之後,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公主讓本宮解釋什麽呢,既然那些書信公主可以偽造,那印章對於公主來說其實也不算什麽難事不是嗎?”
夏春秋僅僅隻緩了片刻,便斂去了臉上的驚慌之色,夏薇薇挑眉看向夏春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能這般麵不改色的睜眼說瞎話。
但這次沒輪到夏薇薇開口,北梁帝已經從龍椅上走下來了,他麵色陰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說一句話,北梁帝走到夏春秋身前,不由分說的便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下手極重,北梁帝幾乎用了十成的力氣,且北梁帝的動手極快,眾人都來不及反應,便看到夏春秋已經倒在了地上,離的最近的夏薇薇驚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夏春秋倒了下去,徐朗眸光一閃,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你口口聲聲的說,那些書信是薇薇偽造,那麽這上麵白紙黑字的寫著的也是薇薇偽造?還是說你的那枚印章也是偽造?庭玄是你的親侄子,血脈相連,你竟然也能下手?你告訴朕,你究竟出於什麽目的?”
北梁帝狠戾的看向夏春秋,語氣陰冷。而夏春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半晌之後她才幽幽的緩了過來,唇邊帶著血跡,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因為這一巴掌,腦中嗡嗡的作響。
“皇兄……皇兄聽我解釋啊,這上麵的印章定然是公主陷害我的,我無緣無故的怎麽會加害自己的親侄子呢,再說……再說,害了庭玄也對於我沒有什麽好處啊。”夏春秋在徐朗的攙扶下這才起身,她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穩,但看到震怒的北梁帝之後,開始語無倫次的解釋。
但北梁帝卻無動於衷,再次將手舉了起來,準備再一巴掌扇過去,夏薇薇見狀立即攔了下來,北梁帝年輕的時候也是常年征戰在沙場的將軍,手上的力道自然不小,夏薇薇生怕他這一巴掌下去夏春秋根本就承受不住。
眼下夏薇薇從夏春秋這邊下手,想要的並非單單隻有將夏春秋扳倒這般簡單,她的意圖便是能夠通過夏春秋,最終將夏軒揚也揪出來,若是夏春秋就這麽報廢在了北梁帝的手中,那麽她的計劃不就是破滅了嗎。
“父皇,既然長公主說了自己有冤情,那麽父皇不免聽聽長公主的辯解也好,免得朝中的大臣們和徐大人說我們辦了冤假錯案,那樣的話豈不是說不清了?”
夏薇薇將北梁帝攔了下來,笑盈盈的看向夏春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程度,她就不相信夏春秋還能死咬著不鬆口。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在北梁女子是不被允許有自己的私章的,出嫁之後更是絕對禁止的,而夏春秋手中的私章是先帝親自下令賜予的,故而屬於特殊的恩賜,也就是說在北梁夏春秋的私章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當年給夏春秋刻章的師傅是北梁帝最好的師傅,他的手藝也是獨一無二的,那朵牡丹花並不是一般人能夠仿造的,現在就看夏春秋還能怎麽將此事說成是夏薇薇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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