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甚至是連上麵的紅漆也都已經剝落大片,腳下並非是大理石鋪路,而是碎石子。這大院當中還有一處像模像樣的池子,隻是池水渾濁不堪,大概原本還養著魚,魚死在裏麵卻無人收拾,就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腐臭魚腥味。
到了正廳,就更顯的寒酸。
大廳倒是很大,正朝門口的方向擺了兩把雕花朱漆椅子,一張朱紅色闊腳桌。房梁上掛著方方正正牌匾,牆壁上頂著歪歪斜斜的山水畫,柱子上雕著文字,風霜經過之後,就看不出原本到底是雕刻的什麽了。
柳老爺身材適中,蓄著胡須,此刻是白色的胡須了。正當坐下時候,有點當官的氣派。
杜君書見這柳老爺,總是有點崇拜,畢竟這鎮子裏,出的舉人本就不多。
柳老爺見夏筱然進來,連忙起身,略微弓腰道:“夏姑娘,老朽不知是張爺遣你來的,這才有失遠迎,望請見諒,至於老朽的管家,他那叫老眼昏花,識不得大體,夏姑娘可千萬莫跟他計較。”
管家臉色難看,被柳老爺嗬斥了一番,就灰頭土麵的走了。
柳老爺請夏筱然坐下來,夏筱然一言不發。他又叫杜君書坐下來,才道:“聽聞這位兄弟也立誌科舉,此事當真?”
杜君書自然是傲氣道:“那是自然,唯有科舉中官,才能夠施展我畢生抱負。”他可是把這事兒當成他終身的追求。
柳老爺卻是歎了一口氣道:“隻可惜官場昏暗,小兄弟莫不要失了自己的本性才好啊,這是老朽對你的忠告。”
他說完,就搖頭晃腦,是這個年代讀書人的標準姿勢。
杜君書對這話多少有些不解,但詢問的話尚未問出,卻先被他開口打斷。
“夏姑娘,不知張鏢頭遣你來找老朽,所為何事啊?”柳老爺的口氣還算十分恭敬的開口問。
這柳老爺也真算是窮極了。夏筱然想著道:“張鏢頭知道柳老爺家有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張鏢頭這一生素來是跟寶貝打交道,所以叫我來問柳老爺,需不需要張鏢頭的鏢局來為柳老爺保這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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