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一時之間反應不及,便脫口道:“實不相瞞,老朽現在已經是窮的叮當亂響,家裏哪兒有什麽寶貝,我想張鏢頭一定是聽了他人的閑言碎語,才有這種斷言。”
“張鏢頭閱寶無數,是絕對不會看錯的。”夏筱然微微笑道:“這寶貝可就是您的掌上明珠,柳小姐柳姑娘啊!”
柳老爺臉色微變,厲聲道:“夏姑娘何苦前來挖苦老朽,那丫頭對老朽來說,當然是千金不換的寶貝,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兒,但對旁人來說,怕是不值什麽銀子。”
夏筱然似笑非笑道:“怎麽不值什麽銀子?柳老爺不是已經明碼標價了麽?一百兩碎銀,就可賣了柳姑娘給旁人,這件事,在這鎮上可是人所共知的!”
杜君書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但更多的是恐懼。
柳老爺現在隻是個窮困潦倒的落馬官員,但終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落馬的官員要對付兩個飯莊打雜的夥計,那如論如何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杜君書還小心翼翼的去望柳老爺,果然看見柳老爺的臉色不善,他這緊張跟恐懼,就越發的表現在臉頰上了。
比起杜君書,夏筱然倒是從容很多了。
柳老爺哼了一聲,拍案而起道:“你們兩個,隻怕根本不是張鏢頭派來的,而是郝大廚那家夥請來的說客,特地來羞辱老朽的吧!”
“我們的確是郝大廚的朋友。”夏筱然也從容不迫的起身,道:“但我們卻不是來羞辱您的。隻是把女兒明碼標價賣出去這種勾當真不像是讀書人做出來的事情,既然柳姑娘對郝大廚情有獨鍾,我想您應該成全他們才對。”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小鎮子上得罪我這號人,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柳老爺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道:“識相的話,你們現在就趕緊給我走,趁我還沒發火之前!”
“柳老爺,在幾天之前,您說這番話我的確會有點怕,但今天卻不同了。”夏筱然微笑道:“不知在這個鎮子上,您的威信比起張爺來,誰輕誰重?”
夏筱然說到這句話時候,杜君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想,也對,如今我們夏筱然可是有張鏢頭照顧著的,張鏢頭還指望著跟我們夏筱然學做魯菜,自然不會允許別人來為難她。
杜君書想到這一折,臉頰上的恐懼跟擔憂蕩然無存了。
柳老爺的表情頓了頓,他自忖有幾斤斤兩,不好得罪夏筱然,隻好道:“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該怎麽做。”
“一百兩碎銀,你的女兒,就值得這麽個價錢麽?”夏筱然追問。
“一百兩碎銀,已經足夠多了。”柳老爺冷笑道:“我在省城為官時候,隻因為舉報了那貪官貪下的一百兩碎銀贓款,便被罷免了官職。我寒窗苦讀數十載,才考中進士,在省城謀了個差事,卻不想隻因為一百兩碎銀就被罷官!你說,這一百兩碎銀到底是多,還是少!”
柳老爺情緒有點激動,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都要飛到夏筱然臉頰上了。
夏筱然微微皺眉,杜君書也愣在原地。
這時候,管家一路小跑進來,哭喪著臉道:“老爺,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