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姐又偷跑出了房間,跟那個死胖子見了麵。”
“什麽?”柳老爺怒不可遏,繼而怒視夏筱然跟杜君書。
夏筱然倒是全無所謂,杜君書露出抱歉神色。
“那郝大廚哪兒去了?”柳老爺冷冷問。
“被我們一頓棍子打出去了。”管家氣喘籲籲道。
“把小姐給我鎖在房間裏,好好看著。還有,送這兩位貴客出去,我們的事兒談完了。”柳老爺說完,背對夏筱然跟杜君書,雙手負在背後,看上去有些失意。
夏筱然還打算說什麽,杜君書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一個勁兒的衝出去,邊走邊小聲道:“別再說了,狗急跳牆啊。”
一下午的時間,在柳家大院度過,卻連杯茶水都沒曾喝上。回到杜君書的破落小院子,便是口幹舌燥,夏筱然從井口旁邊的木桶裏舀起來水,大口喝下去。
要說這古時候有什麽好處,就是個水多水清,隨處打上來的水,多半是能喝的,不似現代,到處都是汙染的厲害。
這水不但涼爽,甚至還有點甘甜。
“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杜君書依靠著井口的軲轆,道:“我們用張鏢頭的名頭去做這種事不好,若是被張鏢頭知道了,說不定會不高興的,那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你放心,這一來,張鏢頭隻在我這裏學了一道芙蓉幹貝,他還有的是魯菜想從我這裏學,肯定不會為這種小事跟我翻臉。二來柳老爺也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正所謂是家醜不可外揚嘛,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夏筱然又喝了一大口水。
這水喝起來還真叫人有點上癮的感覺。
“可是這樣……”
“別老是可是可是的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餓了吧。今天賺了那麽多銀子,當然得多吃點嘍!”
夏筱然是懶得跟這個墨跡的書生再廢話下去了,簡單直白的打斷他的話,徑直的走掉。
晚上,夏筱然還是留在杜君書這裏。畢竟這家夥的床鋪要舒服的多。她在床榻裏躺著,背對杜君書,偷偷的從懷裏拿出那把銅鏡子,那鏡子上顯示“任務完成進度,百分之三十。”
夏筱然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兒這一天還真沒白忙活。
鼎味樓經過一下午的裝修,第二天一大早正常營業。
夏筱然也有點佩服這大清朝的木匠,隻不過是一下,至多再加上一晚上的時間,就能夠讓整個鼎味樓的前廳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桌椅板凳全都換了新,比起之前的樸質,更多了點奢華。原本的紅漆圓柱這時候也重新上了一遍漆色,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也多少是偏黃的顏色。
櫃台的旁邊添了些青石磚,讓原本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麵此刻更加的平整。
在正東的牆壁上,不知是誰的墨寶,隻是寫下“天下第一魯菜”幾個打字,加框裱起來掛在那兒。
李玉佟這時候更是意氣風發,在鼎味樓的門口也掛起了前三日各有折扣的字樣,一大早就不斷的有客人進來。
菜譜也全換了新,清一色的全是魯菜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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