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砷的人要去京城裏通報,再讓身在京城的禦廚趕到這鼎味樓來,著實是需要一點兒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裏,夏筱然可就督促著郝大廚練好那幾道菜,她自個兒也拚命的回憶著這幾道菜的講究,從配料切配,到佐料搭配,再到拚盤,真可謂是精益求精了。
和砷送的那些金銀首飾,夏筱然也拿到當鋪去,隻是如此精貴的東西,這小鎮上的當鋪沒曾見過,便是識貨,也出不起那些多銀子來,最終也隻是當了幾樣,好歹也有一百五十五兩碎銀。
這一百五十五兩碎銀,也算是把那當鋪給掏空了。
夏筱然那日便抱著這一百多兩碎銀子跑到後廚,瞧見那正在做菜的郝大廚,開口便道:“郝大廚!你瞧我手裏捧著的是什麽?”
夏筱然說了這話,後麵的杜君書才算是趕了上來,喘噓著,但臉上卻也是帶著笑。
本來那當鋪是不敢收那東西的,隻覺得這小鎮上猛的出了這麽精貴的首飾,怕是盜墓來的,怕惹麻煩上身,不敢收。還是多虧了杜君書那三寸不爛之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好歹說服那當鋪的掌櫃的收下了幾件首飾。
郝大廚正那兒切配呢,手掌上盡是魚鱗魚血,還透著些腥臭味道。
“是什麽物件?莫不是買了新菜刀回來?”郝大廚的思維好像是典型的慢半拍,道:“我早說過了,這菜刀可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雖然是老舊了些,也鈍了些,但隻要稍微的磨上一磨,那絕對是鋒利無比的。”
至於那菜刀的事兒,是夏筱然提過要換新的,用那菜刀繼續切配下去的話,夏筱然覺得自己遲早得變成雄壯的女漢子,那菜刀的分量實在是太足了點兒。
夏筱然擺擺手,含著略顯得神秘的笑道:“不是這件事,你再猜猜看。”
“不是菜刀的事兒?”郝大廚一臉的迷茫,望著站在夏筱然身後的杜君書。
杜君書也是很應情應景的道:“自然不是菜刀的事兒,如果隻是區區一把菜刀的事兒,怎能讓我跟夏筱然都如此興奮?”
這時候郝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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