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能夠保住我性命的屏障,才娶了她。”
“按你這麽說,你根本不喜歡你的正妻?”
夏筱然有些莫名其妙,原本是要計劃鼎味樓的廚藝大賽一事,卻是莫名其妙的拐到和砷的私事上去了,但這話題開到這裏,夏筱然竟而有些難以停下來的味道。
夏筱然拋出這個問題,但和砷給的回答是沉默,隻是喝酒,英俊的臉龐上鍍上了一層冰霜。
“如果你不喜歡她的話,就不應該娶她。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麽?一場婚姻來說,對一個男人來說或許沒有什麽,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可能就是生命的全部!”夏筱然的情緒有些激動。
但她覺得自己沒錯,尤其是這個年代的女人,在封建思想的束縛下,一場失敗的婚姻太可怕了。
和砷麵對夏筱然莫名其妙的一陣搶白,卻仍舊是平靜神色。這和砷,到好像是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家夥,道:“當時她也鍾情於我,若是我拒婚,叫全天下的人都知曉她是被我退婚的女人,這對她來說,才是最痛苦的事兒吧。”
這倒是個新鮮的說法,不過聽上去,似乎還很有點道理的樣子。
夏筱然皺了皺眉,沒法反駁,隻是道:“歪理邪說。”
“一個人身處那種隨時都會丟命的環境裏,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什麽事都是能夠做的出來的,我和砷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我做的事,已經算是很有良心的了。”和砷抿唇微笑,道:“我隻是貪權斂財,但我沒傷害過任何人。”
“胡說!”夏筱然搶口道:“曆史……”
夏筱然原本是想說,這曆史書上都寫了,和砷可沒少害人。隻是這話說出來,和砷該懷疑她的神經出了問題,便就沒說出口。
和砷卻是好奇的問下去道:“曆史如何了?”
“曆史總會明辨是非的。”夏筱然硬著頭皮,勉強的把這話給應承了下去。
“曆史會如何,我和砷不管,隻是當世,我總要活的像個人樣。”和砷說完這話,放下手中酒杯,目光盯著夏筱然。
夏筱然又是被這焦灼的目光給盯的一陣心虛,臉色潮紅,便隻好捧著酒杯,側過臉頰去喝了一口這杯中濁酒,還嗆到了嗓子眼兒,連咳了幾聲,樣子好不狼狽。
“我們還是來聊聊廚藝比賽的事兒吧。”或許是看出夏筱然在麵對自己時候的狼狽,和砷用了點譏誚戲謔的口吻那麽說。
這口吻叫夏筱然的窘態越發的一覽無遺。
夏筱然拍下了手中的空酒杯道:“就依著你,怎麽熱鬧怎麽來,不過到時候如果混進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威脅了皇上的安全,那可不關我的事,皇上要治罪的話,可就治你一個人的罪就成了。”
夏筱然垂著眼簾,硬著頭皮大聲道著。
這模樣在和砷這兒看來,倒是有點可愛。和人忍不住笑了笑,搖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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