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和砷,還真有點策劃的本事,隻是一頓酒的功夫,便把廚藝賽事這件事的大體框架給勾勒了出來。
比起這策劃本事,和砷最大的本事就是錢多。這一擲千金的,要叫鼎味樓翻個個兒,有要擴建一部分,是大工程。但這和砷錢使的多,即便是擴建,也很快就能成。
從天降了這麽個財神爺要資助鼎味樓,李玉佟先是惶恐,畢竟她向來都是走穩健路子的,陡然來這一下,有點不知所錯。到後來,隻見是人力物力都到齊了,這就著手要幹了,仍舊是惶恐不安。
那幾日便找了夏筱然來問,一臉害怕擔心,如同是被恍惚浪盯上了的雞。
夏筱然不解道:“我說掌櫃的,您這到底在怕什麽呢?這人也來了,擴建的牆也砌了起來,您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李玉佟搓著發白的雙手,念叨著道:“我做這掌櫃的……且不說我做掌櫃的這幾年,便是從小到大,我就知曉一個道理。這天底下,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若是真的有,那隻怕也隻得是個毒餡餅。那……那什麽和大人,跟我非親非故的,好端端的要出資來裝修擴建我的鼎味樓,總覺得頗有陰謀。”
夏筱然瞧著李玉佟這一臉的陰謀論格調,不由得發笑道:“那掌櫃得你說,人能有什麽陰謀啊?”
“難說。若非我知道那和大人是相中了你,多半會想他是相中了我,要討好我才這般做。這有錢人,不都這麽占那無辜女人的身子麽?”李玉佟這倒是明白,道。
夏筱然聽這話,倒有點哭笑不得了,隻得晃著腦袋道:“那既然不是衝著您的美貌來的,那他還有什麽可圖呢?”
“依我看,那和大人,是惦記上咱們的鼎味樓了。”李玉佟開口,這可又是一句識破驚天的話:“現如今如此積極的幫忙裝修整頓,是怕是過的幾日,便來討要了。那和大人頗有點權勢,又給鼎味樓出了錢,人若是前來討要,我們豈不是半點法子都沒有了?”
這才是這李玉佟真正擔心的。
對李玉佟來說,這鼎味樓那是頂重要的。
夏筱然歎一聲道:“我說我的掌櫃的,您不也說了麽?人和大人權大勢大,那怎麽會看上咱們小小的鼎味樓呢?我可跟您說啊,那和大人可是家財萬貫,別說是一個鼎味樓,即便是一百個鼎味樓,人也不會放在眼裏的!”
說和砷惦記一小飯莊?叫任何知曉曆史的人聽了,也是會發笑的吧。
但李玉佟還兀自的有些擔心道:“若非如此的話,他為何要這麽做?”
“我不是說了麽?人啊,是為了把那廚藝大賽弄的更體麵些,這才出錢的。您啊,就盡管把心放進肚子裏去。”夏筱然拍李玉佟的肩膀,拍了胸脯保證道:“人家和大人,是絕對絕對不會對鼎味樓抱著什麽目的的,不但是對鼎味樓沒什麽目的,他就對咱們沒什麽目的。”
“我看不見得吧。”李玉佟抱起雙臂,擰著眉頭道:“我看他對你就懷著大目的。”
夏筱然又有點語塞。
這李掌櫃的,好端端的瞎說什麽大實話。
李玉佟找夏筱然談事這事兒,那是第二日。前一日夏筱然跟和砷敲定了賽事流程的基本框架,便出了那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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