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夏筱然喝了點小酒,小臉蛋自然是通紅通紅,她這一出雅間兒,可就立刻覺出一雙毒辣的目光正甩過來。
不必說,那就是杜君書的目光了。夏筱然瞧了瞧,倒是沒瞧見他,但也知道,那家夥這時候不知道躲在哪兒偷窺著呢。
我這要跟和砷走,那家夥大概會出來殺人的吧!夏筱然心裏尋思了,歎一口氣。
“和大人,您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點事兒要處理。”夏筱然打著嗝,笑了笑道:“我可就不送您了啊,我這人,不勝酒力。”
夏筱然這兒隻是假裝醉酒而已,那日跟和砷紀曉嵐在酒館裏狂喝幾個小時,她都沒事,何況是這幾杯小酒。
和砷轉頭,有點疑惑的瞧著夏筱然。
大概其是他也察覺到杜君書那條毒辣的目光,便釋然的笑道:“那好,我先回去,你先處理好你的事兒,明兒個我一大早過來,這鼎味樓重新翻修擴建的事兒,可還得你我商量著來。”
夏筱然匆匆點頭。
“你處理好了這兒的事,若是搞不定,我也隻好出手。但若是本官出手的話,那可就難保會不會欺負到你的那位小朋友了。”和砷靠近夏筱然,後半句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夏筱然一陣窒息。
待得她反應過來時候,和砷已經笑著離開了鼎味樓。就連背影,也踏馬的帥的不像話。
夏筱然轉身去後廚,見了還在扯著嘴笑的郝大廚。顯然,杜君書已經把找到媒人、柳老爺也同意嫁女兒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就樂嗬個沒完。
夏筱然坐下來,好一陣子,杜君書才進來。
“你去哪兒了?”夏筱然沒好氣問道。
“在院兒裏幹活。”杜君書到爐灶旁邊,低著頭把抱進來的柴火盡數塞到爐灶旁掏出來的裏洞裏,低聲道。
“我剛才經過過廊,可沒見你在院兒裏。”夏筱然盯著杜君書。
比起盯著和砷,盯著杜君書,倒是讓夏筱然平靜的多。
杜君書可不說話了,這家夥看上去是不太會說謊的。
“你能別跟蹤我麽?”夏筱然開始把口氣轉換到質問的頻道上去:“我可跟你說啊,我最煩的就是別人沒事幹的來監視我。我這兒還沒嫁給你的吧?你監視我幹嘛?”
在現代的那幾個劇本裏,雖然不是夏筱然本體穿越,也不是帶著記憶穿越,但她麵對著跟蹤監視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強烈的排斥感。
狗子隊之類的,真是討厭。
“如果你嫁了我,我可就不止是監視了。我定要報了官,叫你去挨一頓板子,屁股開花才好。”杜君書這時候大概其是真氣急了,說這般暴力的話。
夏筱然這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豁然起身,大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會對我好啊?如此看來,我還真是不能嫁給你啊,我看啊,你可當真沒和大人對我好了。”
夏筱然這氣急了,說這話,可也沒經過什麽大腦。
“孔夫子說的還真對,這就叫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杜君書冷嘲熱諷,也透著難以遏製的憤怒。
夏筱然這強忍著不爆粗口,由著她來,真想說,難養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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