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他放下茶盞,理了理衣袍,起身去了外麵。
外麵正在大雪紛飛,寒梅立於角落,夜色裏無數人鋒湧而來,他就這麽不動聲色的站在門口,抬眼瞧著那執劍而來的人挑眉輕笑。
“天寒夜冷,東征將軍遠道而來,不妨喝杯茶再走?”
東征將軍身穿大紅色的衣袍,與灩華的如出一轍,他手中執了一把常年征戰時用的長槍,望向蘇陶也時眸光狠辣:“蘇兄,今日我來此隻問你一句,向皇帝泄密之人,是你不是!”
蘇陶也非常鎮定的點了點頭,接著迎來的便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打鬥,兩個人都不會異術,所以打起來倒也沒有那麽恐怖,隻是院子裏麵難免又被催殘得不像樣子了,灩華站在門口,神色悲寂。
嚴鈺來到灩華的身旁,淡道:“你也不願隨我走嗎?”
“將軍在哪裏,我便在哪裏,這一點從來都不會改變,無雙公子,你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吧。”她的目光裏隻有那個穿著紅衣氣宇軒昂的將軍。
盡管東征因為趕路而顯得有些狼狽,可是那樣的狼狽在灩華的眼中看來,又多了幾分狂野。
“灩華,保重。”他留下了這四個字。轉身走在那長長的長廊上,消瘦的背影裏透著一抹無奈與幾分悲色。她囁嚅著唇角,默了半響,緊握著拳頭,收回了目光。至於……那個孩子,他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便是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想來,也是不要緊的。
畢竟有軒轅氏的少公子在照顧著。
天色已經開始發亮,天邊的朝陽如出金光般鋪天蓋地,有陽光跳入了她的眼中,她下意識的眯了眯,瞧著正在撕殺的兩個人,默了半響,轉身回了房間裏,找了一把劍,加入了戰局。
每一次她出劍都被東征扯去了身後,好幾次兩人都將她甩了出去,可是看見這兩個人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血幾乎將這個院子染紅的時候,她終是淚流滿麵。
最後東征是死在蘇陶也的劍下的,他說,東氏一族曾經是前朝的肱骨大臣,如今得他一脈,雖然沒有完成大業,但是,死在殿下的劍下,也是知足了。
灩華撲了過去。
最終,這兩個人的血,染透了整個冬季的風雪。
蘇陶也滿身是傷,他倚著柱子,歎了歎氣,紛飛的大雪混合著陽光落下來,他有些疲憊的轉過身回了房裏。
至於外麵那兩個人,追殺至此的錦衣衛又怎麽可能將放過這兩個人?自然是連屍首都要帶回去的,好在蘇陶也並沒有直接的參與那件事情,所以他倒也還算平安。
他凝著窗外的景色發呆,突然覺得身邊少了許多要緊的人。
那個蠢姑娘怎麽還不來他的身邊。
他從天黑等到了天亮,又從天亮等到了天黑,三天過去了,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他決定自己去將她找回來。
此時的秦月明正在昆侖山的宮殿裏,大殿內的祭司目光冷冷的凝著她,半響才道:“既然小姐已經回來了,那麽,該行的儀式總是要行一遍的。”
秦月明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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