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拳,瞧著那老邁而疲憊的祭司淡道:“軒轅一族,我宣布,從今日開始隱世,不再參與任何塵世上麵的爭鬥,昆侖山的陣法全部啟動。”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先帝殺了我軒轅族那麽多人,如今整個族中唯剩下七人,你可知你一句無關痛癢的隱世,會引起多少先人的死不瞑目!”老祭司被她這句話給氣得狠,指著她的鼻子罵。
“放不下的是你自己!如今軒轅族隻剩下了七個人,你還想要失去多少?越是得天獨厚的人,在人群裏就越是令人懼怕,敵國的那些人呢?有多少是無辜的?可是又有多少是死在了軒轅族的手中?因果循環,你一個祭司,難道還看不開嗎?”
白衣隻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她說話,其餘的,有兩個是侍從,一個是老祭司,一個是這軒轅族老了的族長,還有一個是陌南。
他站在白衣的身後,目光忐忑的瞧著爭吵起來的兩個人。
白衣摸了摸他的頭,眸底笑意深深:“念兒不要怕,表姐是個好人呢。”
“師父……”他還是朝白衣的身後縮了縮。
她瞧著老祭司,一副當仁不讓的架勢,老祭司捂著心口直喘氣,指著她的手直哆嗦,最後咬牙切齒:“罷了罷了,如今軒轅一族已不複當年鼎盛,再多的言語,也不過是兩行空話,罷了,你們翅膀都硬了,隨你們去吧。”他擺了擺手,苦笑出聲。
他那雪白色紋有日月紋樣的長袍在風雪之中招揚,其中一個侍女忙扶著她入神殿。
南陌是神殿的繼承人,自然也是要跟上去的,他與秦月明擦身而過的時候微微一笑:“想不到小姐竟然有如魄力,確是難得。”
秦月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白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娘親也曾經提過這樣的事情,既然提了,那就將這件事情辦下去吧,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下,蘇陶也在昆侖山的陣法外轉了一整天了,夜裏有暴雪。”
扔下話白衣就拉著那孩子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站在大廳裏,哦不,事實上還有一個不說話的族長,族長的麵容總是很疲憊,手裏柱著一個星月模樣的權杖,身上穿著雪白的衣袍,衣袍上紋有玉蘭花的紋樣,他細細的看了她一眼,淡道:“你隨我來。”
這個人嚴格的來說,其實是秦月明的外公,但是看起來這個人真的好像已經年近過百了,他的背是佝僂著的,渾身的骨頭格外的瘦。
“那個,族長,我扶著您吧。”她上前一步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必。”扔下話,他手一揚,幻出了兩塊冰,腳上踩著冰,就像是玩那個旱冰鞋一樣的滑了出去,秦月明抹了一把汗,這老爺爺當真是十分了得!
他滑的速度很快,就跟故意要把她甩下去一樣,穿過一個被冰凍了的長廊,外麵的天氣極是陰沉,這宮殿裏四處都懸掛著夜明珠,亮若白晝,秦月明從上麵走過還清晰的可以看見自己的倒影。
隨著精致奢華的景色不斷的後退,她幾乎可以想象到,在天下一統最為鼎盛的時期,軒轅一族做為大功臣,是如何的榮耀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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