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瀾沒有注意到在一邊蒙了許久的夏筱然,依舊自顧自的分析起來,事情越發接近真相。
“瀾哥哥……你是不是想多了啊?雖然說,這樣分析不無道理,但,給皇上戴綠帽子,是不是膽子太大了?”夏筱然遲疑的說,與其說是遲疑,還不如說是震驚之後說不出話來,隻能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來。
“啊?你不是這個意思?”齊景瀾也覺得奇怪,難道阿槿不是這麽想的?
“我覺得,是齊王見到他母妃的畫像之後,覺得自己其實是自己母妃的替代品,隻是因為自己長得像母妃,所以才備受寵愛,不然的話根本不會成為齊王,也不會是先帝嚴重的最疼愛的兒子。這讓齊王產生了巨大的落差感,於是就性情大變。”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但是,這樣的刺激是不是太小了些,講道理,還是我想的那些比較有說服力,你啊,還是婦人之仁,怎麽總是把事情往好裏想呢?凡是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是麽,你啊,還是太嫩了。”齊景瀾突然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說教起夏筱然,夏筱然也是摸不著頭腦,對於他這樣的突然正經,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古代沒有毒品,夏筱然還就真以為他嗑藥了呢。
再說,什麽叫往好裏想?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變態啊?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了,誰能想到你是個這麽變態的人,竟然連這樣的心酸秘史都挖出來了,先帝知道了會不會從土裏跳出來教訓你一頓啊。
“哎……瀾哥哥又笑話我。雖然說,齊王性情大變的原因有一點眉目了,但是這僅僅是猜測,沒有證據的,沒辦法下定論啊。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今天我聽齊王說,他明天好像會有些什麽動靜一樣。臨走的時候,他還對我說,明天見,來著。”夏筱然又拋出一個話題讓齊景瀾去思考。
“這個我知道……”齊景瀾滿不在乎的說,吃完一塊月餅之後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知道什麽啊?瀾哥哥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阿槿吧。”夏筱然對於齊景瀾的故意賣關子深表不滿意,如果是淘寶買家的話,夏筱然立馬就會遞一個差評上去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景勝他明天晚上會派人來刺殺我。”齊景瀾喝完一杯茶,從座子上站起來,開始脫衣服,看樣子是準備就寢了。
“刺……刺殺,哦,原來是刺殺啊。什麽?刺殺!!瀾哥哥!刺殺啊!這難道不是大事嗎!!”齊景瀾滿不在乎的樣子讓夏筱然很是吃驚,這家夥,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都要被刺殺了怎麽還這麽淡定?現在的皇上都流行淡定了麽?
“哎呀,你慌什麽,我都沒慌呢。”夏筱然捕捉到齊景瀾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狡黠,好像是在戲弄夏筱然似的。
“怎麽能不慌嘛!”夏筱然說。
“你先坐下,別著急,你聽我慢慢說。”齊景瀾拉著夏筱然重新坐下,“之前發現景勝的情況不對勁之後,我就派人暗中盯著景勝的一舉一動了,包括他與什麽人接觸,說了些什麽,我已經了如指掌。現在,我隻是讓他們故意順著景勝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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